“不是,師弟,我怎么會?
這都是墨落這小子引誘師兄的結果!
桑德師弟,你可不要被墨落這小子給蒙蔽了雙眼啊?”
“放屁,究竟你是否全力的對老衲出手,老衲還能看不出來?
良寒老賊,我早就知道,當年的事情,就是你這家伙所為。你以為我真的傻嗎?只是不想將當年的那份情分給磨滅了。
今天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那么老衲也沒有必要再隱忍下去了。
阿彌陀佛,今天老衲就破了殺戒,將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斬殺了先!”
見到了桑德大師朝著自己,揮擊而來的一擊,是絲毫都沒有留手的意思。
良寒道人本來還想要解釋一下當年事情的心思,也是被那一擊給打的瞬間消散。只能是氣鼓鼓的低喝了一聲,也是迎著對方的那一擊,罵罵咧咧的沖了過去。
“禿驢,你個蠢貨!
當年你我一同接受任務,而你半路卻是叛逃了師門,老夫一人回去,你以為貧道就能免受宗門的懲罰了嗎?
老夫為你背了黑鍋,替你擋下了背叛師門的那份罪責。你特么的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反咬老夫一口。
你這樣沒良心的家伙,也不配做我良寒道人的師弟。
你背叛師門在先,今天就讓老夫這位,如今天良宗的掌門,清理門戶了先。
貧道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夫如今的實力究竟如何!”
頓時之間道韻洪流四處沖撞;元力法寶瘋狂碰擊。瞬間不但是將周圍的無數空間,給攪得支離破碎,甚至那恐怖的余波,都是波及出去了數十個界里之遠。
如果不是墨落本身的防御就不弱,恐怕還真的無法在這么兩名瘋狂了的道祖的全力爆發之下,而安然無恙。
見到了這兩人居然打了起來,不但是根本都不再理會自己這個外人究竟是不是還在這里,甚至彼此之間出起手來,居然比剛才對付自己之時都要更加的賣力。
這就是讓被晾在了一旁的墨落,都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起來。
“我靠?他們倆不應該是一起聯起手來收拾我這個外人嗎?
難道說,剛才我說的那些胡扯的話,居然是猜中了?他們之間果真本來就有著一些仇恨?
呵呵呵呵……”
墨落此時,是滿臉笑意的守在了一旁,當起了一名徹頭徹尾的吃瓜群眾。
如果此時,再給墨落的手里,塞一把瓜子或者花生,就真的是如那戲臺之下看戲的少年人了。
“不錯,不錯,這一招打的好啊!還是我們道門術法,更厲害一些。”
“哎?良寒你這家伙,就是不禁夸啊。剛夸了你,你就放松警惕了起來。怎么能讓他打出來那一擊呢?”
“桑德大師,你也不能給佛門的道友們丟了人啊?
佛門不是有一招萬佛歸宗的嗎?打出來,讓本座也見識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