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縣內不乏有錢人,況且普通的兔肉還20文一斤,葉塵獨此一家的鹵肉,賣30文一斤真不算貴。
甚至鹵肉賣完了,還有人問有沒有貨。
“我開了半輩子狗肉館,也沒見生意這么火過,二叔,你簡直是奇人!”方淮苦笑道。
僅是一天,便掙了六百文,也讓曾文佩服的五體投地。
兩人從凌川縣回清水灣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返程時的馬車就少了,不過好在葉塵兩人運氣不錯,正好遇見了一位鹽商要路過清水灣,于是跟著他一起回去了。
“嘩啦。”
當葉塵把六百文銅錢放在二女面前時,二女心臟都撲通撲通的狂跳。
“老爺,這都是這些鹵肉賺的?”周小團問道。
葉塵把銅錢丟在桌子上道:“除去成本價,我們至少賺了五百文。”
其實成本價就只有大料的費用。
畢竟他的野味都是自己打的,不用花一分錢。
“天吶!”
周小團捂住小嘴,一臉訝異的表情。
要知道清水灣大多數人一天只能掙一兩個銅板,三個以上的都屬于富豪了。
他們一天掙了五百文,這讓二女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葉塵看了她們一眼,說道:“今天我不在,有發生什么事嗎?”
“老爺,今天你不在,三弟帶其他人上山打獵了,又給了我們三只野兔。”楊來娣連忙湊過來說道,“另外,鐵柱也來找過你。”
葉塵一拍額頭,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連忙去了三大娘家,把鐵柱喊了回來。
“鐵柱,以后你在院子里守著這只鐵籠,一天三文錢,如何?”
雖然鐵柱腿腳不便,但只要有人守著,就沒人敢來偷東西。
“多謝二哥!”鐵柱激動道。
他一個廢人,哪怕摘野菜這種婦人的生計都做不了,葉塵竟然肯給他開三文錢,這已是天大的恩賜。
一個月90文,在清水灣已是一筆很高的收入。
果不其然,有鐵柱看守,那賊人今晚果然沒敢來。
第二天一大早,葉塵便去集市買了大料和一口更大的鍋。
之前那口鍋一次性只能烹飪兩只小型獵物,這只可以烹飪四只。
不過,這口鍋也很貴,算上下面的爐子,足足花了葉塵一百文。
大乾鐵匠很少,幾乎都是世代相傳,所以便導致了鐵器都很貴重。
葉塵把大料和新鍋丟給周小團,自己則是帶著弓弩上了山。
葉承已經提前帶著打獵隊的人過去了,葉塵現在要去找他們。
葉塵又花五十文銅錢買了點材料,換了兩點加點值,用在了自身的體力上,所以他現在體力旺盛的就像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一樣,可謂健步如飛。
很快便來到了半山腰。
眼前,趙愛秋和其他鐵拐子村的婦女驚慌失措的從山上沖了下來。
看到葉塵,趙愛秋來不及喘息,連忙說道:“二哥,你總算來了,我們正要找你,打獵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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