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兔子沒眼光,我幫你收拾它,不要生氣嘛!”加德納湊了過捧著他的臉,“瞧瞧你這個眉頭皺得可把我心疼壞了。”
貝爾維德打開他的手現在心情糟糕的他不想說話。
大腦受損能活著就已經是幸運了,可是茍活著的后遺癥卻讓他成為一個“庸人”。以前百發百中的槍法,現在卻連最基本的十環都無法瞄準;個人實戰中的第一名,現在卻因為無法控制的暈厥而失去外出執勤的資格;雖然加德納帶貝爾維德棄武從文走他自己都不擅長的路,但是就連最簡單的會議報告自己也會不爭氣的暈倒,在國際上丟臉,而加德納作為一直力挺自己的人他又該承擔多大的非議和壓力。
“沒事的沒事的。”加德納知道他因為什么而不高興,撿起地上的弓、箭耐著性子安慰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是不知道你拉弓的姿勢有多帥!”說著就踮起腳尖湊近親了他的臉,“我的貝爾維德最棒了!”
貝爾維德垂眸看著他沒有說話,加德納把弓箭給他裝好拉著人緩緩地往前走。
“而且你恢復的很好,最近昏迷的次數和時間也變少了,我想再過幾年一定可以徹底痊愈的。”加德納回望著他柔聲道:“你要是不習慣現在的日子我就給你安排一些相對安全的外勤工作,我陪你一起。”他看著他滿眼笑意,因為寒冷裹得嚴嚴實實唯一露出的雙眸如冬日晴朗的天空澄朗而美麗。“聽說好像有一個外國的安保邀約,你要是愿意我們一起去,就當出國旅游。”
“你是楓丹白露指揮官跟我一起去給別人當保鏢?”貝爾維德覺得他在說笑。
“有句話叫夫唱婦隨。”加德納握緊他的手貼著他的胳膊,“我希望你高興!”湛藍的眸子里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天真與稚嫩。
“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貝爾維德是真的不敢細看他的眼睛。
“去吧去吧。”
“不去!”貝爾維德淡淡拒絕,“我給你一個人添麻煩就夠了,要是出任務的途中昏倒到時候又是一場事故。”說著就抬手親了親加德納的手背。“也就只有你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不放,不管我是天才還是庸人,是丑是美,是生是死……”
加德納看著他嘿嘿傻笑,“你為什么不親我的臉?我喜歡你親我的臉。”剛剛被吻過的手背雖然隔著厚厚的手套但此刻已經燒起來了。
貝爾維德沒有說話只是補了一個吻。
他跟著他,看他打弓射箭輕易的就拿下一只兔子;他跟著他,聽他細細說著不同動物腳印的區別;他跟著他,翻過山嶺跨越溪流……
“貝爾維德,我又抓到了!”加德納興高采烈的拿著被匕首投擲而死的狐貍來到他的面前,像是邀功的功臣有著孩童般的迫切渴望著他的夸獎。“在抓幾只回去給你做個背心,肯定保暖!”
“我才不要穿這么毛茸茸的背心!”貝爾維德覺得加德納腦子又出問題了,每次給他點顏色就燦爛的開始突發奇想。“但是你真的好厲害!”說著張開雙臂,一米八幾的男人此刻就像是個孩子一樣撲到了貝爾維德的懷里。“你的野外狩獵經驗好豐富,你怎么懂這么多的知識。”貝爾維德將懷中人高高抱起抬頭看著他,“感覺跟你有學不完的知識,每次都能見識到不同的風景。”
“既然這么喜歡就答應我的求婚唄!我帶你去環游世界,我們把所有事情都做一遍,所有風景都納入眼中。”加德納看著他滿眼期待,他真的好喜歡眼前人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樣。扯下兩人的面罩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怎么樣是不是很心動!”加德納激動的看著他泛紅的臉。
貝爾維德看著他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兩人相擁著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你也不用身體力行地告訴我啊。”加德納被這個突發狀況打得措手不及,他盡量用雙臂護住他的頭部。可直到兩人被一棵樹攔了下來貝爾維德也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加德納擦掉他臉上的白雪親了親卻看他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這才意識到他并不是裝的。
“真是服了!每次昏迷都會挑關鍵時刻!”雖然心有不甘但他只能把人背了起來,看了一眼天色就背著人往回走。天有不測風云,原本說好晴朗的天氣此刻風雪欲來。果真走了沒有半個小時就囂張起來,背著一個成年男子在過膝的雪地里頂著暴風雪前行實在是太困難了。熟知地形的他只能背著貝爾維德去附近的山洞里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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