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之后顧珩每天都托人給貝爾維德送一束鮮花,加德納看著送來的花生氣地丟進垃圾桶,下令拒絕外送給貝爾維德的一切東西。
“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掙錢就算了,還想挖我的墻角!”加德納霸道地將人摟在懷里,“我真的要氣死了!”
“我連花碰都沒碰到過你生氣什么?”貝爾維德用力掰開他的大手坐了起來,“都來度假了干嘛還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
“你太招人稀罕了,我解決完一個又出現一個,天天防賊一樣生怕你被拐跑了。”說著又攬住了他,臉貼在貝爾維德的后背輕蹭著,“我的貝爾維德實在是太優秀了,惹得那么多人喜歡。”
“你跟我在一塊兒不覺得委屈嗎?”貝爾維德回頭望著他。
加德納的表情明顯就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如果你拋棄我了我才會覺得想哭…”委屈巴巴的樣子眼淚仿佛下一秒就要噴涌而出。
“這些伎倆到底跟誰學的?”貝爾維德抬手給他溫柔的一巴掌,“外面雪停了我們去狩獵吧。”
“好。”聞加德納一下子就精神了,“那你給我穿衣服好不好?”
貝爾維德沒有接話只是默默轉身去衣柜里拿衣服。
為了追求刺激兩人用傳統的弓箭去狩獵,一切都回歸原始。
從踏出門那一刻開始兩人就徹底融入這冬日的氛圍之中。
“你打過獵嗎?”加德納看著他問。
“我絕大多數時光都是和你度過的有沒有你不是最清楚的嗎?”貝爾維德不理解他為什么要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哈哈哈。”加德納看著他蹙眉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這么說的話你的很多第一次都是和我一起做的。比如第一次射擊,第一次沖浪,第一次滑雪……”他掰著手指細細數著。
“都是你教我的。”貝爾維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死死地盯著他。
加德納看他不高興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該收斂了,“我教你怎么辨別動物腳印,怎么根據足跡去追捕獵物。”他看向貝爾維德伸出了手。
貝爾維德看著他伸出的手懸在空中不為所動。
“好吧好吧。”見狀加德納只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這天氣真是冷啊。”說著就往前走,“我帶你去找山鹿,鹿肉可是個好東西!”
貝爾維德默不作聲地跟上。
“你看這個痕跡就是兔子的…”加德納蹲了下來指著雪地中的腳印給貝爾維德看,“這個時候的雪兔毛是最軟最密的時候,可以用來做帽子。”
他帶著他向深山進發,兩人踏著厚厚的積雪艱難前行。加德納教他如何發力,如何將弓箭射的更遠更準。但因為腦部受損貝爾維德想要瞄準變得很困難,尤其是面對小的物體更不要說移動迅速的兔子了。
幾次失敗之后貝爾維德生氣的把弓和箭丟在了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