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豈可以讓別人來。”加德納一副驕傲的樣子。
“你真的沒有對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嗎?”一說到孩子貝爾維德就害怕,他真的好怕自己被做了奇怪的手術。
“你怎么會這么想。”加德納摟緊親了親他。“我是瘋子但我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啊。”
“這個你放心吧,你的大型手術我都有參與,我可以保證加德納沒有對你進行奇怪的改造。”利埃博爾回望貝爾維德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話說這么大的醫療部說交給你就交給你了?”貝爾維德簡直不敢相信,那得是多大的工作量。
“是啊,所以這幾個月一直都在處理交接工作累死我了。”
“要不哪天再一起出去玩?我也有段時間沒看見安布他們了。”貝爾維德把手臂搭在利埃博爾肩上問道。
“過兩天吧,實驗室的數據我還沒理清楚呢。”
“好吧好吧。”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東方,沐玄因為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他已經快半年沒有收到貝爾維德的消息了,忙碌淹沒思念,他甚至快要忘記自己有男朋友這一事實。每當心力交瘁之時,只要看到養的那株月季,翠綠的枝椏總讓人眼前一亮陰霾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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