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沐總你看看這個…”秘書有些不知所措,最近的活動一個接一個出事,還被之前的合作商坑了。沐玄接過文件示意她出去。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所有人都想置他于死地,好像全世界都是敵人,真的好窒息。
他接手公司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原本是想將爸媽的心血給發揚光大如今看來保存都很困難。其實他早該明白的,自從沐軒死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沐禹不像他哥那樣善經營懂謀略,面對哥哥的突然離世,偌大的公司和年幼的孩子對他而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肩頭,雖然艱難,但公司還在運營孩子也平安長大。
“咚咚咚。”
“進!”
“是我的錯…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沐禹走了進來一臉愧疚的望著沐玄,“我真的很想幫你的,但我最終還是搞砸了……”緊接著他又懊惱地捶著頭,“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沒發現他們有問題我真的是蠢透了!”
“沒事的叔叔。”沐玄抬頭看著他,“我朋友的爸爸是律師,這場官司我們應該不會有問題的。”說著就低頭皺了眉,“只是這次意外估計需要花很多錢才能擺平了…只有安撫好那些當事人才行……”說著又看向沐雨笑著說,“不過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公司就不要了。”
“小玄……”沐禹神情復雜。“那畢竟是你爸媽的心血…”
“總有些東西可遇不可求,想留無法留嘛!”沐玄說得那樣輕松,背地里卻思考了很多也糾結了很久。
顧宅――
“爺爺你為什么非要這么做!就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嗎?為什么非要做的這么絕!”顧珩質問道,“你害死了他的父母,如今又搞垮他的公司……”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人不能這樣,為了一己私欲干傷天害理的事會遭報應的!”
“放肆!”顧維鈞氣急給了顧珩一巴掌。
兩人面面相覷。
m國,楓丹白露――
加德納為了讓貝爾維德有深刻的感悟特地帶他去醫療部的存檔室,這里存著許多標本其中不乏人體組織和骨骼。
加德納翻找了半天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個完整的骨架。
“咳咳。”他佯裝咳了一聲正色道,“我先給你簡單介紹一下這些骨頭的名字以及它們的作用,只說一遍你可要聽好了。”加德納拿著骨架站在貝爾維德面前。
“好。”貝爾維德趴在椅子上看著他講解,從頭骨到胸骨到恥骨……
“你這里,如果是活人的話關節處是有軟組織連接的。”說著加德納就用手掐住哪個地方,“所以說如果我這樣的話……就很容易把他的胳膊卸下來,然后這樣就又恢復原位。”
“你之前就是這樣卸我胳膊的…”貝爾維德感覺不爽,之前反抗的時候加德納還起手來也是真的很,每次都很疼。“等我學會了我要把你大卸八塊!”說著就要上手。
“腿部的關節可以這樣……”他拿起骨架的腿一邊說一邊慢動作示范,“你看到他的骨骼扭曲了嘛?有時候俘虜不聽話也可以這樣審訊,如果不復位的話疼痛會一直都在,不出幾天腿部肌肉就會因為血液循環障礙而萎縮。”
“真狠!”
“打人當然要打要害,制敵要一招制勝。”加德納看著他,“以前不希望你太心狠手辣所以沒教你,但是潛在的危險實在是太多了,我不希望克勞德事情再次發生,所以如果遇到危險一下子就殺了他吧。”
貝爾維德望著他的臉,男人俊朗的臉色神情復雜,不明白那是愧疚還是后悔又或是憤怒……
“一般情況下如果鎖喉沒辦法扭斷對方的脖子時就可以從胯骨處下手,不過因為每個人體型不一樣骨頭的大小多少會有點出入,很難找準要害點。”說著就從一旁摸了一個尖銳物。“從這縫隙處插進去然后順逆時針來回旋轉,有他受的。”
…………
貝爾維德就呆呆地望著他,原來他對人體如此了解,難怪他每次打人的時候都好疼,自己每次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