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已經打空了備彈,他不得不用迪克推多迎敵,這柄傳奇的獵刀切開死侍的皮膚就像餐刀切開奶油,但真正堅硬的是它們的骨骼,需要很大的力量,而爆血并不是一種適合長時間使用的技巧,一百年以來,能夠較長時間把爆血當作狀態技的也只有之前的舒熠然一個人,楚子航和昂熱都不行。
艾莉西亞也在揮劍,她沒有把速度提升到極限,而是用適當的狀態來保持體力,她的直劍并不比迪克推多遜色多少,面對死侍很是好用,但對方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割喉還死不了,這對她這種刺客型的劍者來說很不友好。
源稚生已經恢復了些許,他把一柄刀分給了橘政宗,兩人合力攔住了側翼的攻擊,櫻則持著直刀作為策應。
但是饒是如此他們甚至在被往樓上逼——天空樹的前幾層是有正常的建在內部的混凝土防火通道的,這里成了他們唯一的退路,因為他們無法沖破死侍的包圍。
櫻奮力推開了第二層的防火門,爬行動物的腥臭味撲面而來,上面幾層也擠滿了死侍,櫻立刻把門關上,隨后防火門傳來巨大的震動,這座門也堅持不了太久的樣子,死侍遠比喪尸可怕的多。
這已經是絕境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艾莉西亞咬著嘴唇,她還沒有盡全力,但那份全力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動用的。
“走這邊。”有人輕聲說,這個聲音彷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只有鐮鼬能夠捕捉到。
愷撒抬起頭,他彷佛看見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紅色虛線,那道虛線沿著樓梯間向上指引著方向。這是……變異版本的血系結羅嗎?
愷撒不知道怎么回應這個聲音,但他猜到了對方是誰,他招呼眾人一聲后一馬當先地跟著虛線向上,沿途幾人合力將從高樓層涌下來的兩名死侍解決掉。
這道虛線一直通向第八層,那里的窗口沒有被封死且走廊里也沒有死侍,建筑外面竟然還綁著有工人留下的安全索,在場幾人都粗通繩降,哪怕是源稚生喘了幾口氣也表示自己勉強可以,只要能下到地面眾人就有逃離死侍群的機會……
蛇一樣的影子出現在窗外,先是一條,然后是一群,這些死侍暫時沒有突破防火門,但是它們選擇了從建筑的外立面開始攀爬,這些死侍擋住了他們下降的路,像是攔路索命的惡鬼。
愷撒聽見了一聲輕輕的嘆息聲,來源于很高的地方,她正在向下靠近幾人。
他忽然聽到了血濺出來的聲音,像是寂寞的風聲。
愷撒猛地回頭,卻看見了櫻用偷襲的方式切開了源稚生的腕部,鮮血濺了她一身。愷撒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就算要背叛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才對,反正大家都快死了,源稚生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再見。”櫻說,她看了看源稚生又看了看艾莉西亞,隨后轉身從另一個窗口鉆出,掏出射繩槍向上打去,輕盈的像是燕子起飛,兩秒后外面的死侍發出了海潮般的嬰兒哭聲,哭聲中透露著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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