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姜稚魚有些緊張。
“已經下了圣旨,沒有任何正當的理由,他難道還能朝令夕改?”
蕭硯塵搖了搖頭,“那倒是不至于,但我若是不在了呢!或者你不在了。自然就沒有辦法成親了。”
姜稚魚抿著嘴角,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的確是昭明帝會做的事情!
姜稚魚正想著,就感覺到蕭硯塵的手突然靠近。
她下意識地想躲開,但最終還是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沖動,只靜靜的看著蕭硯塵。
下一刻,蕭硯塵的手,就輕輕地撫上了她的眉心。
“阿魚不要皺眉。不用擔心,這些事情阿魚都不用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姜稚魚能清楚的感受到,蕭硯塵有些冰涼的指腹,在輕輕的撫摸自己的眉心,似乎想要用這種方法,將她的眉心撫平。
眉心是不是真的被撫平了,姜稚魚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有些焦躁的心,在這一刻,倒的確是平復了下來。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里,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無聲地看著彼此。
之前那被打破的氛圍,這一刻,好似又回來了。
安靜的房間里,姜稚魚竟然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心跳聲越來越大,重重的,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心口上,讓她無端變得有些心慌。
“那個...你該回去了!”
姜稚魚說著,往后退了一步。
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之后,心跳好像稍稍平復了一些。
蕭硯塵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溫柔和笑意,“好!我這就回去!你好好休息,別想那么多,交給我!”
“知道了!你趕緊走吧!”姜稚魚催促。
蕭硯塵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
答應一聲后,很快就離開了。
看著從外面關好的窗戶,聽著遠去的動靜,姜稚魚長出了一口氣,這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這次躺下后,腦子里雖然依舊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倒不至于睡不著了。
翻轉了兩次身體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姜稚魚還是被忘憂喊醒的。
姜稚魚睜開有些迷蒙的雙眼看著忘憂,“怎么了?”
平日里若是無事,就算她起得比平時晚一些,忘憂也不會過來喊她的。
現在突然過來喊她,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
話問出口的同時,姜稚魚已經看清楚了忘憂的表情,的確是帶著濃濃的擔憂和驚慌。
姜稚魚還從來沒在忘憂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心中震驚的同時,整個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立即翻身坐起。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快說!”
忍冬快步走過來,“小姐,昨夜,有個小太監去謫仙樓買了幾種藥膳,今日一早,三千營就把謫仙樓給圍了起來,說謫仙樓在藥膳中下毒,謀害皇上,意圖謀反。”
“什么?!”
姜稚魚面色巨變。
她和蕭硯塵昨天還在說,昭明帝肯定是在暗中謀劃,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動手了。
“那皇帝現在怎么樣?”姜稚魚趕忙追問。
昭明帝該不會真的以身入局吧?
他也不怕弄巧成拙,真給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