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不用管我。”
時書儀抿了抿唇,一不發地轉回去。
突然。
一個異常的數據峰值出現。
傅時衍忽然開口,辭精準得如同手術刀:
“你的調控步長過于保守。在這種能隙區間,不足以有效分離混合噪聲。”
說話間,他向前邁了一步,靠近操作臺。
他的身形幾乎在時書儀身后投下陰影,手臂從她肩側越過,手指直接點在觸摸屏的某個參數區間。
“把這個值,至少提升百分之三十。”
指令簡潔,不容置疑。
但是兩人的距離近得時書儀能清晰感受到他語時胸腔微弱的震動。
可他的姿態又全然是學者式的專注。
純粹的指點,散發著專業的權威感,沖淡了因距離過近可能產生的曖昧。
這種純粹的、基于智力欣賞的靠近,比他刻意表現出任何對她的興趣都更具沖擊力。
時書儀眼眸微瞇。
若是原主,此時怕是淪陷了吧。
曾教授突然推門而入。
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時書儀身后的傅時衍,神色詫異。
但他的目光很快被屏幕上的數據吸引。
在傅時衍的指點下,新的數據圖譜正以更鮮明的特征呈現出來。
曾教授眼角的笑紋都深了幾分。
“傅少,書儀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他走上前,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今年才大三,卻有你當年的風范。”
傅時衍的視線仍停留在屏幕上,聞只是微微頷首。
曾教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熱情地補充:
“對了,你不是一直對我們正在推進的研究很感興趣嗎?我年紀大了,書儀比我還清楚每個數據的來龍去脈,整個項目的方向她都了然于心。而且這孩子除了在我的實驗室幫忙,還參與其他幾位老師的課題”
他笑著看向時書儀,又轉向傅時衍:
“你要是圖方便,以后可以直接和書儀交流。你們年輕人溝通起來更順暢。”
時書儀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勉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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