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先生解惑。只是偶然聽聞此類奇聞,心中好奇罷了。”
謝無拘是何等人物,見他如此,便知他不由衷,卻也懶得深究,只嗤笑一聲:
“你們這些朝堂上的人,心思就是彎彎繞繞。罷了,你心中有數便好。若真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來尋我,別自己硬扛。”
他晃了晃酒葫蘆,“畢竟,你這小子還算對我胃口。”
“晚輩省得。”江琰心中微暖,知道這是謝無拘表達關切的方式。
他又坐了片刻,與謝無拘說了些閑話。
直到江石練得筋疲力盡,謝無拘才出口叫停,跟著江琰一起回府了。
回到錦荷堂時,已然亥時過半,蘇晚意睡得正沉。
江琰輕輕躺下,望著帳頂,腦海中思緒紛繁。
今世,這個“貴子”,怕是貴不起來了。
此時的勤政殿里,景隆帝依然俯首處理政務。
錢喜輕手輕腳進來,在他面前放下一盞參茶,小聲回稟:
“陛下,今兒個午后,洛美人約著董充媛,去了貴妃娘娘那兒。”
景隆帝聞,臉色未變,筆尖未停,“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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