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被他噎了一下,沒好氣地回道:“先生還是這般為老不尊!晚輩此來,是有正事請教。”
“哦?”謝無拘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江琰神色一正,壓低聲音,將話題引向關鍵:
“先生精通醫理,見識廣博。晚輩想請教,這世間是否存在某種藥物,能夠精準控制婦人的產期,使其延遲生產?”
謝無拘原本慵懶的神情微微收斂,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探究:
“延遲產期?呵,你問這個作甚?”
他頓了頓,見江琰神色認真,不似玩笑,才慢悠悠道,“江湖之中,確實有些偏門方子,利用某些藥材的特性,暫時穩住胎氣,延緩宮縮。若是十天半個月還好說,但時間再長,便兇險至極,對母體、對胎兒皆有損礙。怎么,你招惹上這等麻煩了?”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江琰。
江琰搖頭:
“并非晚輩。那若是用錯了藥,或是劑量掌握不當,是否又會致使本已臨近足月的胎兒,提前降生?”
“這是自然。”
謝無拘呷了一口酒,語氣肯定,“是藥三分毒,更何況是這等虎狼之藥。催產之藥本就存在,若誤服,或那延遲之藥用得過了,時機掌握出錯,提前發動乃至早產,再正常不過。甚至一個不好,便是一尸兩命的結局。怎么,有人想用這法子算計誰?”
江琰得到肯定的答復,心中再次安定。
張昭儀前世中秋產子,若真是人為,無非就是用了這類藥物,精準算計了時間,想借“中秋貴子”的名頭幫張家翻身。
如今她雖被禁足,張家勢衰,但未必沒有狗急跳墻,再次兵行險著的可能。不過現在也只能再等等宮里皇后消息了。
他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對謝無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