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知道周牧野在煩什么。
周牧野之所以想趕緊弄走祝偉國,她的原因占了很大一部分。
祝偉國好色,他要是長期留在藥材廠,自己就只能離開藥材廠,前期的心血都打了水漂。
止血粉的配方已經上報了,就算她用火災將配比表被毀的責任推到祝偉國身上,只要組織需要,她還是得將止血粉的藥方配比重新寫出來。
再有,祝偉國早就記恨上她和周家,把他留在農場,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冒出來咬人一口。
在場都是長輩,且都在說話。
蘇念暗暗捏了下周牧野的手,在他看過來時,用眼神示意他別急。
祝偉國做了那么多惡事,就算這件事被他躲過去了,其他事挖出來也足夠祝偉國喝一壺的了。
手上的輕柔力道讓周牧野從沉思中回神。
他垂眸往下看。
蘇念正用細長的手指編織成網,將他的緊握的拳頭包裹。
她的手很小,手指頭又細又白,和他的手掌放在一起,小的仿佛能被他的手全部包裹進掌心。
周牧野心里想著,手已經反客為主,將蘇念的手握進掌心。
躁郁的心被手心的微涼撫平,他眼底的陰霾也隨之褪去。
周牧野偏頭看向蘇念,薄唇勾了勾,“我沒事。”
一次而已。
這次是他大意了。
祝偉國是京城的高干子弟,他還是京城大院的刺頭兒吶!
明著調查不行,那就來暗的,反正他是一定要把祝偉國這個惦記他媳婦兒的癟犢子按死!
“咳!”
張茂山重重咳了一聲,視線落到蘇念和周牧野兩人交握的手上。
“小蘇啊。”
“誒!張首長!”
蘇念被點名,被燙一般抽回手,兩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張首長,您有什么吩咐?”
蘇念答得一本正經,臉色也正常,唯獨泛紅的耳朵,泄露了她并不平靜的心。
周牧野凝著蘇念的模樣,指尖捻了捻,黑眸浮現一抹促狹笑意。
然而下一秒。
從張茂山口中說出的話卻讓周牧野的笑意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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