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團部,確定周圍沒人后,周牧野出聲,“念念,你說他剛才來找老楊,是不是聽到了什么,然后悄悄離開,想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蘇念回想鄭愛民在樓梯的表情,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感覺像,如果沒有什么,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說已經來過了,忘了東西又回去了。”
可鄭愛民沒有。
他否認,并且做出了和平時不同的舉動。
“一個小時前我們在聊什么?”
蘇念拽過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中掐著,眸光微沉,“我們當時,應該在說祝偉國吧?”
周牧野沉思片刻,點頭,“對。”
兩人的腳步同時停下。
蘇念眼尾挑了挑,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周牧野,你說,他離開那陣會不會是去找祝偉國了?”
鄭愛民對周牧野有意見,連帶著對楊國平也頗有微詞,覺得楊國平偏心周牧野,給周牧野塞各種機會。
以前鄭愛民沒得選,只能壓下心中對楊國平的不滿。
現在祝偉國這根攪屎棍出現了!
祝偉國并沒有掩飾和楊國平的對立,而且還暗示農場干部站隊,大有一種和楊國平爭一爭的架勢。
鄭愛民會不會為了“進步”,用偷聽到的消息,向祝偉國投誠?
周牧野黑眸蔭翳,“我們沒有證據而且,現在也沒有后退的機會了。”
京城那邊調查已經接近尾聲,多多少少有人察覺到不對了。
這時候停下,只會給那些人毀掉證據的機會和時間。
“那就,賭一賭!”
翌日,京城某辦公室。
“叮鈴鈴叮鈴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