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后,鄭愛民對周牧野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嗆嘴唱反調。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周牧野的小辮子,鄭愛民才不會輕易放過。
他撇開拉阻的手,抬高音量道,“怎么了,他自己做的事還怕人說?”
“孝道是做人的根本,他周牧野不關心不孝順自己爺爺,還不讓人說了?”
“怎么?因為他是高干子弟,家里有權有勢,你們就覺得他放屁都是香的?”
鄭愛民的話說的難聽,周圍人臉色都跟著發沉。
“鄭營長,嫉妒心別那么重,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學什么不好非要學長舌婦嚼舌根那套。”
周牧野抬了抬眼,
“你要是不服,我們練練,看看我到底是靠家世的花架子,還是有真材實料的練家子。”
“練之前先說好,誰先倒地起不來,誰就是孫子,是男人你就別慫!”
鄭愛民最討厭的就是周牧野這幅誰也看不上的姿態,頓時上頭,猛拍桌子,“練就練誰怕誰!誰輸了誰跪下叫爹!現在就去!”
“鬧什么!”楊國平厲聲呵斥,臉色黑的能擠出墨來,“皮癢就去拉練!”
楊國平難得發火,眾人立馬熄了聲,唯獨周牧野察覺楊國平情緒不對,像是壓抑著怒火和憋屈一樣。
他往楊國平身后看去,視線在一個中年男人臉上轉了轉。
難道跟這個男人有關?
楊國平帶著男人到最前面,“都坐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剛調到咱們農場的副團長祝偉國同志,大家歡迎。”
祝偉國打量周圍環境,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窮鄉僻壤,要不是為了避鍋,他才不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過娘說了,這個地方有個藥廠前景不錯,要是能把藥廠發展的功勞欖到頭上,他回去后就能再升兩級。
到時候多的是高干姑娘倒貼他,想給他當老婆!
不過農場也有農場的好,這邊的女知青多,吃苦吃夠了,見個當官的就想勾搭。
只要一提幫她們回城,什么要求她們都愿意!
小地方,就算玩兒出事兒了,他家也能把事情按住!不像京城,屁大點事鬧得沸沸揚揚!
祝偉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的虛偽。
“初來乍到,以后還請大家多多指教。我雖然是副團長,但是和楊團長的工作方向不同。
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幫助農場推動經濟發展,負責協助管理農場的幾個工廠,大家對于經濟發展上有什么好想法,都可以私下找我溝通。”
“我這個人,非常親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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