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不知道蘇念心里的糾結,追著小球在床上來回爬。
蘇念擋在床沿,望著福寶的臉出神。
希望,天慢一點黑,夜慢一點來。
另一邊的團部。
團中大小干事都被叫來了,眾人圍坐在一起等楊國平。
等待的時間,眾人難免開始議論猜測楊國平叫大家來的目的。
周牧野沒興趣參與。
他歪靠在椅子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鋼筆出神。
人總是貪心的。
邁進一步,就想要邁進第二步。
經過這兩天的朝夕相處后,他發現對象的名分已經不能滿足他了,他想要成為福寶的爸爸,蘇念的丈夫!
雖然他們現在的相處的模式已經有夫妻的感覺。
但他想要和蘇念成為真正夫妻的念頭越來越越強烈。
多虧了他的好閨女!
他有了很多的表現機會!
一想到蘇念答應讓他陪床,周牧野的唇角就怎么也降不下來。
他望著窗外。
希望,天快一點黑,夜快一點來。
“周營長這么高興,難道是老首長的病有起色了?”
和周營長相熟的干事問,“怕影響老首長休養,我們沒敢上門打擾,但心里一直牽掛著老首長的身體。”
伸手不打笑臉人,周牧野坐直身體回應,
“多謝關心,老首長精神已經恢復了,身體的話,有蘇大夫在,想必恢復也是早晚的事。”
“說的那么好聽,不就是還沒好嗎。”鄭愛民沒好氣道。
“高干子弟的教育就是不一樣,我要是在自家親爺爺生病的時候整天咧個牙花子樂呵呵的,非得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鄭營長你這話不合適。”
鄭愛民身邊的人扯了扯他,勸道,
“我知道你因為嫂子的事兒心里不痛快,但事兒已經過去了,也是嫂子自己先犯糊涂的。大家都是一個團的兄弟,你一直揪著不放,以后可怎么共事。”
鄭愛民的老婆馮愛蓮幫顧勝男算計蘇家人被揭露后,不僅接受批評教育,還被趕出農場,送回老家。
鄭愛民也跟著被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