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本身就對女人不感興趣?
不然,怎么會對我這么冷淡?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先前所有的矜持早已消散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與悵然,更夾雜著幾分不服氣的逆反心理。
洗手間的門很快再次打開!
陳大山出來時,已經換上的干凈的淺灰色襯衫與西褲,身姿挺拔,格外沉穩利落。
他目光掃過陳婉玲,毫不停留地就往門口走:“我帶你去開個房間,先安置下來!”
陳婉玲心頭微怔,點頭應道:“好,麻煩陳先生了!”
陳大山給她開的房間,也在二十一樓。
重新上樓以后,兩人剛一前一后地走出電梯,便看到程耀強和林永輝兩個,正在2108號房那邊敲門。
轉頭看到跟在陳大山后面的陳婉玲,兩個家伙眼里頓時就閃過促狹的光芒。
擠眉弄眼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程耀強立馬迎上來笑道:“陳小姐這么早就住進來了?”
“正好一起出去吃飯,這附近有家老字號粵菜館……”
話沒說完,陳大山便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不了,中午吃得晚,現在還一點都不餓!”
“晚上就在酒店餐廳隨便吃點,大家都早點休息!”
之前跟蹤他的那兩輛車,恐怕到現在都還在外面守著!
股市的事沒塵埃落定前,他還不想給那些人可乘之機,免得耽誤了正事。
程耀強和林永輝見狀,只好悻悻作罷,又對著陳婉玲曖昧地笑了笑,識趣地回了自己房間。
“你先去休息,有事我會叫你!”
陳大山沒理會兩人的小動作,直接把手上的鑰匙遞給陳婉玲,轉身回了房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起身開門時,只見陳婉玲端著個餐盒站在門口,模樣與方才已經是截然不同。
她顯然是回房洗了澡。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在肩頭,發梢還帶著未干的濕潤光澤,襯得肌膚愈發白皙透亮。
身上換了件月白色的連衣裙,領口是別致的v領,令人遐思的事業線已是隱約可見。
臉上未施粉黛,卻透著剛洗完澡的紅暈。
柳葉眉彎,杏眼含水,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櫻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清新又甜美的氣息,宛若雨后初綻的桃花。
這般溫婉嬌俏是模樣,怕是無論走到哪里,都能引來旁人駐足側目。
陳婉玲雙手端著餐盒,指尖微微用力,心里既緊張又期待,目光偷偷打量著陳大山。
可陳大山的目光只在她身上掃了一眼,便落在了餐盒上:“陳小姐,你這是?”
“我……我聽您說晚上隨便吃點,就去樓下餐廳點了些清淡的小菜和粥,給您送過來。”
陳婉玲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雀躍,眼底滿是試探。
“多謝。”
陳大山伸手接過餐盒,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
卻只是微微一頓便收回了手,語氣依舊平淡,“麻煩你了,我自己吃就行,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便順勢關上了房門,甚至連請她進屋坐坐的客氣話都沒說。
陳婉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看著緊閉的房門僵立許久,才有些不服氣地跺了跺腳,委屈而又懊惱地低聲道:“陳大山,你就是個木頭、瞎子!”
氣死了!
又是洗澡又是換衣服,精心打扮的大半個小時,結果卻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半點回應都沒得到!
而房間里,陳大山已經將餐盒放在茶幾上吃了起來。
趙慧蘭懷孕三個多月以來,陳大山與她一直都是聚少離多。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盡快把正事辦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陪她。
因為心里沒有半分旁騖,所以陳婉玲所有的異常反應,也就全都被他當成了單純的緊張和拘謹,壓根就沒當回事。
而當他吃完以后,正準備去把餐盒洗一下的時候,突然就又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