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楊鶴鳴和楊詠霓父女兩個,還在回家的路上!
剛才楊詠杰給陳大山道完歉以后,剛和楊鶴鳴一起坐電梯下了樓,便黑著臉找了個借口開溜了!
楊鶴鳴心知這小子肯定又是要去花天酒地的鬼混,當場就沉下了臉。
直到這個時候,車廂里的氣氛都有些沉悶和壓抑!
楊詠霓一如既往地在父親面前扮乖巧,裝好人!
沉默了一陣,便主動提楊詠杰開脫道:“爸爸,今天的事大哥雖然是有錯,但也不能全怪他!”
她頓了頓,見楊鶴鳴沒有打斷自己,繼續說道:”我知道您念舊情、重義氣!”
“可我還是覺得,您對陳大山未免太過禮遇了!“
“雖然徐伯父托付了您照顧他,可他終究不是徐伯父本人,也不像樂樂,跟徐伯父有血緣關系!”
“就算要照顧,安排下人接待一下也就夠了!”
“我一時好奇,親自出面去接他,就已經算是格外給面子,甚至可以說有些自降身價了!”
“您還讓我把他接回了家里,由您親自出面接待……實在是……實在是有點熱情過頭!”
“尤其是中午的時候,您還非要把大哥從床上叫起來接待他,大哥不愿意起,您就當著陳大山的面發那么大的火,把大哥給教訓了一頓,讓他在一個外人面前丟了那么大的臉!”
“要不是這樣,大哥也不會跟陳大山起矛盾,不會在朋友面前發牢騷,給陳大山惹上那些麻煩!”
楊鶴鳴始終沒有打斷她的話!
等她說完了,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嚴肅:“詠霓啊,你要記住,永遠都不要小瞧任何人!”
“我盛情接待陳大山,固然是受了你徐伯父的托付,但更多的,還是因為我自己對他也有幾分看重!”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復雜:“你恐怕不知道!”
“我聽你徐伯父說,去年冬天的時候,陳大山和他太太還住著一間四面漏風的茅草屋,食不果腹、衣不遮體,差點就餓死凍死在那個寒冷的冬天!”
“可你知道他來港島之前,請徐老哥幫忙轉了多少錢過來,讓我幫忙兌換成港幣嗎?”
楊鶴鳴說著便伸出一根手指,在楊詠霓面前輕輕晃了晃,一字一句道:“一百萬!”
“整整一百萬人民幣,折合關閉三百三十多萬!”
“這筆錢對我們楊家來說,確實算不上多!”
“但你要清楚,那是各方面都比港島落后幾十年的內地啊!”
“而且,他還是真真正正的白手起家,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擁有了這么大一筆資金!“
“這樣的人,這樣的能力,難道還不配得到我們的尊重?“
楊詠霓聞一愣,隨即整個人都僵住了!
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內地不是很窮,很落后嗎?
陳大山怎么會有那么多錢?
他又是怎么賺到那么多錢的?
這一刻,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那點小心思!
盼著陳大山沒錢住酒店,只能露宿街頭!
盼著他放下所謂的骨氣和尊嚴,回過頭來求楊家接濟!
想到這些,楊詠霓只感覺臉頰一陣發燙,轉眼就已紅透!
車內光線昏暗,楊鶴鳴并未察覺到女兒的異常,語帶感嘆地繼續說道:“還有,他剛把那筆錢轉過來,就立刻讓我安排人和他公司的秘書一起,把所有港幣全都換成了美元!”
“我當時也有點猜不透他的意圖,所以這段時間也就刻意留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