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這碗藥喝了。”
    蘇見月心中氣惱,憤憤地睜眼,只覺得裴景玨故意折騰她。
    “剛才的藥已經喝了大半,我不喝……”
    裴景玨剛換了一身衣袍,他聞也不惱,直接端著藥碗將藥喝了大半。
    蘇見月看他湊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想要躲避也逃脫不得。
    “不……”
    裴景玨捏著她的下巴迫她張口,兩人唇齒相接,藥味頓時彌漫在彼此舌尖。
    蘇見月被迫喝完他渡來的藥已經是氣喘吁吁,裴景玨頗為食髓知味,將桌上的蜜餞置于口中。
    “只要你乖乖喝藥,本相就有獎勵。”
    蘇見月臉頰泛紅,一雙眼迷離含淚,唇瓣更是泛著水光,被他欺負的沒有了法子。
    “你無恥。”
    她恨恨的看著裴景玨,卻不知自己現在柔媚十足,更像是嬌嗔。
    裴景玨心尖一熱,引著她追逐口中的蜜餞。
    他刻意放溫柔了些,引著蘇見月共同沉醉。
    蘇見月渾身發軟,心中拒絕萬分,也只能任人采擷……
    “娘!”
    一聲清脆的聲音驚破一室旖旎,蘇見月聽出來是允禮的聲音,恨恨地咬了裴景玨的唇瓣。
    裴景玨依依不舍的撤開身子,在蘇見月的眼神下幫她整理好衣裙和頭發。
    他用指尖抹去唇上的血跡,沖著外面吩咐。
    “將少爺放進來。”
    允禮一路小跑著進了屋子,他撲到蘇見月床邊剛想開口,就看到蘇見月受傷的雙手。
    “娘,你疼不疼,誰將你傷成這樣?”
    允禮眼中的淚搖搖欲墜,他想拉蘇見月的手卻又怕弄疼她,只好笨拙地吹了吹。
    “不哭,娘沒事。”
    蘇見月心中發酸,努力抬起手撫了撫允禮的發頂。
    裴景玨怕她扯到傷口,上前將允禮和她分開了些。
    “別碰我娘!”
    允禮護在蘇見月身前,一臉防備的看著裴景玨,像一只想露出獠牙的小獸。
    從那夜大伯將他和娘分開,他就不想再要他做爹爹了。
    “允禮乖……”
    女住攬著允禮,眼神緊張地盯著裴景玨,生怕他心中不快再次將他們母子分開。
    裴景玨站在原處不動,心中有些無奈。
    “娘,是不是大伯欺負你了?”
    允禮看著蘇見月的雙手,惶惶掉下眼淚。
    “不是,娘受了傷,是你大伯救了我。”
    蘇見月語氣有些生硬,她怕允禮因此不喜裴景玨做出什么抗拒的事情。
    允禮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心中將此事記下。
    他一定要快點長大,為娘出氣!
    “你娘身上的傷還沒好,隨我出去吧,明日早晨順路送你去學堂。”
    裴景玨聽著他們母子說了一會兒話,開口叫住允禮。
    蘇見月心中雖然不舍,卻也知道允禮學業為重,沖著他安撫的點點頭。
    “等你明日下學了再來陪娘。”
    允禮這才起身沖蘇見月行禮,乖巧地跟在裴景玨身后出了屋子。
    身后的房門被守門的丫鬟關上,允禮仰著頭,不解的詢問。
    “大伯,我娘為何要住在你的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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