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的。
而后,我思索了下,也沒多問,而是看向靈堂中心。
最前方,放著一口棺材,正是之前陸明燈的那口棺材。
而在棺材上方,則擺著我的黑白照片,棺材左右兩邊,分別放著不知道誰送的花圈。
齊鼎州此刻站在“我”的棺材邊上,一臉沉痛,而除此之外,我就沒看見驚門的高層了。
我小聲問老道:“怎么沒見到驚門的其他理事?”
“呵呵,那些個老東西精得很呢!”
老道意思不明的說了句。
接著,他便沒再為我解釋。
而與此同時,我們來的時間點也很巧,正好吊唁結束。
齊鼎州在眾人前方說道:“多謝江湖同僚給面子,我替我驚門老領袖黃永恩,以及我驚門故去的領袖陳啟,先謝過諸位了。”
“我齊鼎州今日主持這場吊唁,以及我驚門領袖陳啟的大葬儀式,至于另外幾位理事,他們已經在之前吊唁過了,今日就不太方便出面接見大家。”
“另外,我驚門內部決定實行領袖輪流制,本人不才,被推選為首任輪流制的領袖,將在等會祭拜祖師,接受令牌!”
話畢,下方立刻響起了掌聲。
“好!”
“齊老先生當此首任輪流制的領袖,實至名歸!”
“我驚門在此制度下,必能再創輝煌!”
“身為驚門之人,實在光榮!”
接著,驚門不少的門人弟子在群中喊道。
場內熱鬧一片,也沒將“我”的靈堂當成一回事。
而此刻,我也馬上明白了老道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驚門的幾位理事還是忌憚老黃留下的那句讖!
所以他們先將齊鼎州推上這個領袖之位,看看后果如何,并弄出一個領袖輪流制,已好之后重新爭奪領袖之位。
倒是打了一出好算盤!
也許,齊鼎州是幾位驚門理事中勢力最弱的之一,也許是這驚門領袖之位對他實在誘惑,又或者,齊鼎州有解決這讖的手段,所以他首當其沖,成為這首任領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