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門風水師皺眉說。
老道的穿著實在太邋遢了,確實不太像是如今江湖的人。
我心中琢磨,既然老道沒辦法搬出神機門的身份,那該如何入內?
出乎我意料的是,只見老道拿出了一個令牌。
他將令牌高舉,中氣十足地說:“瞎了你們狗眼!我為要門領袖!誰敢攔我!”
我為要門領袖。
誰敢攔我!
老道這一聲,不僅讓那驚門風水師嚇了一跳,也令我微微一愣。
他手持之物,與當初老黃留給我的驚門領袖令牌極為相似……
這赫然也是一塊領袖令牌!
只不過是七上門中,最為神秘的要門。
“要、要門領袖?消失于江湖十多年的要門之人,這、這怎么可能?”
門口的驚門風水師喃聲說。
“他媽的,老子有資格進去吊唁嗎?陳啟是我老兄弟的愛徒,誰敢攔我,我要大鬧這殯儀館!”
老道怒意沖天地大喊。
這位驚門風水師,也沒說話,而是立刻朝一個偏門而去,似乎是去通知驚門的高層。
而殯儀館的大門敞開,老道卻抓著我,急沖沖的朝里面而去。
“快快快!趁著這守門的兔崽子走了,我們趕緊入靈堂!”
老道跟做賊似地說。
靈堂內,已經聚滿了一屋子的人。
老道拉著我,躲在了角落處。
我問他:“你真是要門的領袖?”
“噓噓噓!”
老道按住我的嘴,說:“當然不是了!我霍子夫何德何能當一門領袖?這塊令牌是我去找千門時,順便讓我那位朋友偽造的,嘿嘿,方便進入此地罷了。”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