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房間之中快速尋找鬼的蹤跡。
他們找的很仔細,寧秋水甚至會把一些抽屜,還有一些能藏東西的狹小縫隙都摸索一遍。
不過他們并沒有找到任何厲鬼。
“能不能行啊……”
司興莉又一屁股坐在松軟的大床上,往上一癱。
“看你們擱這兒分析了半天,我緊張死了,還以為房間里真的有一只厲鬼呢!”
她嘴上雖然這么吐槽著,但臉上的表情卻寫著放心。
在危機四伏的血門世界里,身邊的隊友能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她就輕松了很多。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涂翠容也坐到了沙發上,不再繼續折騰。
不管怎樣,他們認真搜索了一遍房間,現在放心了不少。
只有寧秋水還盯著窗戶口出神。
他隱約間還是覺得不安。
明明房間里能搜過的地方都搜過了,可他就是覺得,房間里有一種奇怪的窺視感。
似乎什么地方藏著一個『人』,正偷偷觀察著他們……
“別想啦,你倆都來床上躺躺,這酒店還可以,床是真軟,反正現在也沒法觸發劇情。”
“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得準備給『本能』階段留消息了。”
司興莉翻滾了一圈,留出了一大片空間給二人,但涂翠容只是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回應。
寧秋水來到了窗戶旁,仔細查看窗沿上的血漬,眉頭緊皺。
“你還在想那只鬼的事?”
涂翠容對著寧秋水道。
后者回頭,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之后,微微搖頭。
“只是有些……緊張。”
他淡淡說著,然后對二女道:
“說說留『線索』的事吧。”
“『本能』和『經驗』階段的記憶很可能不共享,所以,我們得用最簡短的話,記錄一下他們行動的『目標』,再記錄一下關于王青的前因后果。”
“除此之外,最好把我們的處境再交代一下。”
涂翠容:
“這次還好,我們三個人都在一起,留線索的空間會大很多。”
寧秋水來到了房間的小桌子面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的記事本,還有一根記號筆。
他將紙筆遞給二女。
“你們先寫,我去趟廁所。”
涂翠容接過了筆記本,對著寧秋水道:
“自己小心,如果遇見什么……記得大叫。”
在血門這樣充斥著惡靈的世界里,單獨上廁所絕對不是一件安全的事。
寧秋水應了一聲,來到了廁所里,打開燈之后,又擰開了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冷的水浸潤過了寧秋水的面龐,讓他身體舒服得不自覺微微哆嗦了一下。
目光,從指縫間落在了面前的鏡子上。
鏡中,一切如常。
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那種窺視的感覺……怎么還在?”
寧秋水的眼神變得極為鋒利。
之前他在外面的房間,一直都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看他們,寧秋水思來想去,既然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找過了,沒有看見鬼,那只鬼會不會就在他們之中?
雖然涂翠容和司興莉一直都跟著他,但也存在被調包的可能性。
寧秋水找不出理由,只能往一些玄乎其玄的方向想。
所以他專門找了個機會一個人來到廁所里,和外面的二人隔開。
不過……事情似乎和他想的仍有出入。
即便是來到了廁所,即便已經關上了廁所的門,那種讓人汗毛倒豎的窺視感仍在。
這說明,這種窺視感和涂、司二人無關。
她們不是鬼。
鬼在其他的地方。
而且能同時看見外面,也能看見廁所。
但……這怎么可能?
難道,鬼能透視?
寧秋水盯著面前的鏡子,鏡中世界和外面一模一樣。
一樣蒼白的燈、一樣干凈的馬桶,一樣捂著臉的人。
寧秋水深吸一口氣,放下了手,關掉了水龍頭。
其實,此時他寧愿鬼直接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