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翠容透露,之前緊緊攥著這間房卡的那只血手……是她們詭舍的成員程也的手。
也就是說,死在這個房間里的那個人多半不是王青的姐姐,而是一名闖入此地的詭客!
“長腿怪你在開玩笑?”
司興莉的聲音帶著疑惑:
“程也身上可是有第七扇血門里帶出來的鬼器,而且那件鬼器他根本沒有用過,有三次觸發的機會,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就死?”
涂翠容瞇著眼,這一次用十分嚴肅的語氣駁斥司興莉道:
“就算是第八扇門又如何?”
“過了第八扇門,他就不是人了嗎?”
“過了第八扇門,他就不會在中級門里死了嗎?”
“誰規定的?”
“上學的時候你都知道,不是所有的題目你都會就能拿滿分,人總有遺漏疏忽的時候!”
“你要是總抱著這樣的心態,遲早你會死在血門里!”
司興莉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又對著涂翠容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
“略略略略~”
她少見地沒有反駁涂翠容。
而此刻,原本蹲在房間旁邊的寧秋水忽然起身,開始在房間里面翻箱倒柜。
“喂,寧秋水,你在找什么?”
“房間里沒有線索啊,我們不都找過了嗎?”
司興莉又把自己摔在了舒服的大床上,翹著腿腿看寧秋水在房間里面忙活。
寧秋水一邊尋找,一邊說道:
“假如涂翠容判斷的沒有錯……房間里殘留著血,死的又不是故事npc,是詭客,根據床板上的鮮血干涸程度來推斷,已經過去了大概十幾個鐘頭。”
“正常情況下過去這么久,死亡的詭客連同他們的一切都已經被詭異徹底清理干凈,但這個房間的血漬卻殘留了下來。”
“出現這種情況,要么是我們判斷失誤,那名詭客并沒有死,或者死的不是詭客……但這種可能性目前看上去較小。”
“要么——這是『規則』導致的,鬼在殺完詭客并簡單處理他之后,沒有多余的時間清理這些痕漬了。”
司興莉感覺被寧秋水說的毛毛的。
“你在說什么啊,十幾個小時,鬼怎么會沒有時間?”
“而且,它們是鬼哎,好多手段,我們根本沒法理解吧?”
寧秋水走到了窗戶旁邊,檢查著窗戶周圍。
大雨在玻璃后面落下,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尖刀。
窗戶周圍的一些縫隙里,也有星星點點沒有被徹底清理的血漬,似乎在印證著寧秋水的推測。
“這扇血門之中,鬼有很多,有些是類似于『王青』這種,它們主要是以npc的形式出現,對我們沒有特殊的惡意。”
“但還有些鬼不一樣……那些鬼,純粹就是為了獵殺我們而存在!”
對于這件事,二女的臉上并無多少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