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寧秋水示意二女噤聲,目光投向了門口。
二女屏住呼吸,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那頭。
她們聽見,門外有密集的腳步聲。
噠噠——
噠噠——
聽上去,像是兩個人。
腳步聲在走廊里移動了一陣子,忽然停在了他們的門前。
咚咚咚!
對方先是敲了敲門,發現房間里沒有回應之后,外面的人便開始不停扭動房間的門把手,并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咔咔——
咔咔——
房間里的三人盯著不斷發出聲響的門把手,心里的警惕提升到了極點!
明明他們進來的時候,沒在走廊里看見其他的人。
門外的人是誰?
新進來這層樓的詭客?
還是……
…
就在三人猜疑不定的時候,門外的二人發現這間房間的門打不開,也不再繼續浪費時間,于是離開了這里,朝著其他房間去了。
隨著他們走遠之后,二女繃緊的心情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她們回過頭,卻發現寧秋水正蹲在了床面前,距離司興莉很近。
“靠,寧秋水,你,你干嘛?”
司興莉緊張地詢問,并掏出了那個馬桶搋子。
寧秋水用鼻子嗅了嗅床邊,說道:
“床……有血腥味。”
司興莉一怔:
“血腥味兒?”
“我怎么沒有聞到,喂,長腿怪,你有沒有聞到?”
涂翠容搖頭。
“沒有……寧秋水,你確定你沒有聞錯?”
寧秋水:
“我對味道一直很敏感。”
他說著,將手伸到了床旁垂落的床單處,緩緩將床單撩起,而后把頭埋低,看向了床板下。
目光觸及那里的時候,寧秋水的瞳孔猛地一縮。
床板之下,竟不知為何浸透著大量的鮮血!
這些鮮血雖然已經干涸粘稠,但依然散發著味道。
“怎么會有這么多血?”
寧秋水說著,司、涂二人也跟著來到了寧秋水的旁邊,謹慎地望向床板。
見到了上面的鮮血之后,司興莉的臉色立刻變白了不少,她起身,翻開了被褥,看見潔白的床單上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這才呼出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被褥里面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呢……”
“不過,為什么床板上會有這么多血?”
寧秋水搜查了一下周圍。
“有一種可能……這里被清理得很干凈,被褥什么的明顯被換過新的,房間里的氣味也被凈化過一次,不然血腥味兒不會這么淡,之前這個房間應該是死了人,但清理尸體的不是血門中的詭異力量,而是『兇手』。”
“之前我們在外面看見的那只斷手,搞不好就是受害者留下的!”
司興莉若有所思。
“那只手,會不會就是王青姐姐的手?”
寧秋水搖頭:
“不太像,那只手看上去像是一個男人的。”
這時,一直沉默的涂翠容開口道:
“那好像是……程也的手。”
提到了這個新的名字,寧秋水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司興莉的語調拔高了好幾度,整個人也有些不正常的緊張:
“程也?”
“長腿怪,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寧秋水聽她們這語氣,眉毛微微一皺:
“你們認識?”
涂翠容沉默了一小會兒,說道:
“程也是我們詭舍的人,跟我們一起進入的血門,他以前自己過過第七扇門,還跟著前輩們混過第八扇,是詭舍里相當厲害的存在……”
“其實,剛才在看見斷手的時候,我就有一種熟悉感,只是沒有說出來。”
“那只手是右手,程也的右手中指第二個指節有明顯的突出,我之前有留意過,跟那只斷手……很像。”
ps晚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