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但凡一扇血門里沾著拼圖碎片了,危險程度就會大幅度提升。”
丘望盛眼中閃過了一抹佩服的神色,看著仔細檢查著門把手的寧秋水,他隱約間領悟到了為什么寧秋水可以活著過高級門了。
那便是極致的細心。
“上面應該沒東西,我回來的比較早,沒聽到外面有動靜。”
啪嗒——
寧秋水關閉了手電筒。
“確實沒東西。”
“不過今夜還是小心為上。”
“那三只小鬼實在是太難纏了。”
他關上門。
照例點燃了一根白色蠟燭,放在了窗戶口。
鬼身上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一旦靠近,燭火必然受到影響。
朦朧凄冷的月輝已經覆蓋了整個招待所,使此處看上去有一種墓地的陰森。
死寂的空氣中,有腳步聲傳來。
扁桃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路過了林桂的房間門口,她站在窗戶口朝著里面望了望,但什么也看不見。
嘴角抽了抽,她離開了這里,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伸手,握住了門口的把手。
扁桃眉頭一皺。
“草……什么東西……”
她仿佛觸電一樣,松開了手。
靠近無名指指腹的位置,有一些紅色的液體。
很黏。
看上去好像是……
血。
扁桃眼皮不自覺地一跳。
門口的門把手上……為什么會有血?
難道……
她望著眼前漆黑的房間,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還有兩名同伴。
這么晚了,他們還沒回來嗎?
遲疑了片刻,扁桃還是敲了敲門。
咚咚!
門內,傳來了一個干澀的男人聲音,很是警惕:
“誰?”
聽到這個警惕的聲音,扁桃放下了心。
這種帶著近乎本能情緒的聲音,鬼很難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擰開了門把手,走進了光線暗淡的房間,房間內的照明全靠桌子上和床頭柜處的兩根蠟燭。
“你們怎么回事,這么早就關燈了?”
扁桃對著他們說道,躺在沙發上喝啤酒的一個邋遢漢子回道:
“不然呢?”
“大晚上的,這里又沒有什么娛樂,我們開著燈做什么?”
“而且,這房間燈時不時還要閃一下,怪特么嚇人的。”
扁桃冷哼了一聲,進門脫鞋,換上了一雙柔軟舒適的拖鞋,坐到了床上。
“對了,你們今天有誰受傷了?”
二人都帶著一臉怪異的表情看向她:
“受傷?”
“沒有吧,我們受什么傷?”
“白天又沒有做什么危險的事。”
扁桃臉色微變,她打開了手機的照明燈,對著二人說道:
“你們把手伸出來,手掌朝上,我看看。”
明亮的燈光在房間的黯淡中晃過。
二人的手掌一黃一白。
沒見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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