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寧秋水面前的,赫然是那個白天企圖用規則威脅他的眼鏡妹扁桃。
寧秋水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后查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快八點了。”
“你不回招待所,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扁桃雙手抱胸,冷冷道:
“我還想問你呢,大晚上的出來晃悠,不怕遇見鬼?”
二人對視了一眼,寧秋水道:
“我出來尋找生路。”
扁桃眼睛轉了轉,態度驟然發生了轉變。
“那你找到了什么嗎?”
寧秋水瞟了她一眼,轉頭就走,扁桃立刻跟在了寧秋水的身后。
“哎哎哎,你別走啊,說說嘛!”
“我可以拿其他的線索跟你換。”
走在前面的寧秋水淡淡道:
“好啊,那你先告訴我,你晚上出來干什么來了?”
提到了今晚的事,扁桃的情緒似乎有些不舒坦,語氣也不爽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眼鏡男林桂?”
“白天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大對勁……拜托,你們難道完全不覺得奇怪嗎?”
“同樣是昨天晚上死的人,為什么那兩個妹子的尸體就保存了下來,而林桂的那個室友舒菲就神秘失蹤?”
“那小子指定是有問題,白天還在那兒跟我吵,我見他嘴硬,尋思偷偷跟著他,抓他個現行,這家伙也真是古怪,在村子里一直繞著,似乎在找人,反正沒在一個地方待著……”
“好幾次我都覺得,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我在跟蹤他了,故意帶我在村子里瞎晃悠……后來到了晚上,他在村子里吃了頓飯,又開始繞,我肯定不能這么簡單就放過他啊,于是我又跟著他。”
“不過由于晚上光線太暗,我跟丟了。”
扁桃越說越氣,咬牙切齒。
寧秋水望著前方已經出現輪廓的招待所,摸出了一根煙點燃,對著扁桃說道:
“舒菲死了。”
“就死在招待所里。”
碎碎念的扁桃一聽這話,立刻愣住了。
“舒菲……死了?”
“你認真的?”
寧秋水對著幽冷的夜空吐出了一口白煙。
“尸體在三樓。”
扁桃眼睛微瞪。
“你咋知道?”
“我白天上去過。”
走到了招待所樓下,寧秋水遲疑了片刻,還是提醒她道:
“林桂確實有問題,你們住的地方離得近,自己小心點吧。”
說完,寧秋水踩熄了煙頭,在扁桃的注視中走上了二樓。
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外面,正要擰開門把手,卻在手觸及門把手前停住了。
寧秋水僵住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轉而敲了敲門。
咚咚咚!
里面立刻傳來了丘望盛的聲音:
“誰啊?”
寧秋水:
“寧秋水。”
吱呀——
門被丘望盛打開,熟悉的少年銀白出現在了寧秋水的面前。
“我還以為你死了。”
他冷冷開口,上來就是致命一擊。
寧秋水盯著他的臉,著實有些無語。
“算了……”
他推開門,然后走進了房間里,蹲下用手電查看著門把手。
“你在看什么,寧哥?”
丘望盛改變了自己的稱呼,喊了一聲寧哥。
寧秋水頭也不抬,說道:
“我們白天得罪了那三只小鬼,按照第一夜的規律,它們晚上要對我們下殺手,必須提前『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