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單宏聞咽了咽口水,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咬牙道:
“行!”
“跟秋水哥你干了!”
他隨便找了點樹葉,擦了擦身上的污穢,然后就跟著寧秋水一同來到了茅房里。
寧秋水找來了一些墊腳的東西,然后把那個血尸從房梁上取了下來。
他們將血尸搬回了廚房,劉承峰和沈薇薇還在討論著地面上用木炭寫下的黑色字跡。
看見寧秋水搬了一具鮮血淋漓的,沒有人皮的尸體回來,二人都被嚇了一跳!
“我了個擦,小哥,你這什么情況?”
“咱們昨天也沒死人呀,哪里來的尸體?”
寧秋水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
他將尸體放在了門口,四人觀察了一陣子。
“有什么看法嗎?”
寧秋水對著其他三人問道。
三人的臉色其實都不好看,因為他們都隱約猜到了這具尸體究竟是誰的。
“沒有人皮,無法進一步確定,但是從體型上來估計的話,應該就是法華小和尚了!”
沈薇薇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劉承峰則指著尸體的頭皮位置說道:
“我也比較認同這是法華小和尚的尸體,我們頭上有頭發,寺廟里那些鬼東西在剝我們的皮的時候,是不會要頭皮那一片的。”
“但是這一次它們居然連頭皮一起剝掉了,顯然這具身體根本沒有頭發。”
“恰好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法華小和尚都不在。”
“再加上體型高度吻合,多半是他了……”
劉承峰的話說的已經夠保守了。
其實,他已經有了100%的把握,確定這具血尸就是法華小和尚,只不過小和尚現在多少成了眾人心中的一根安心柱,劉承峰擔心,另外兩人在知道小和尚死掉了之后會出現情緒崩潰的情況。
不過,二人倒也沒有他想的這么糟糕。
“這么說,小和尚昨天晚上就已經死了?”
“是在天黑之前死的,所以他才沒有來給咱們送蠟燭?”
單宏看著地面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體,腦子里一片空白,除了恐懼,剩下的就只有疑惑。
小和尚死了,那誰來給他們送蠟燭呢?
他們倒是也有一些存貨,只不過這些存貨想要度過今晚,恐怕有些難度……
“小和尚不是昨天晚上死的。”
寧秋水開口,聲音十分篤定。
他伸出手捏了捏尸體的肌肉,活動了一下尸體的關節,然后又查看了血液的粘稠程度。
“他死亡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小和尚是在今天早上死掉的。”
聽到這個事件,其他三人都是一怔。
“不超過兩個小時,那豈不是說他是在凌晨六點之后才死掉的?”
“可是寺廟里的鬼怪貌似過了凌晨六點之后就不再活躍了……”
寧秋水仔細查看了這具血尸,忽然像是發現了什么細節,喃喃自語道:
“是的……”
“他身上的皮不是被鬼怪剝下來的。”
“手法完全不同。”
“鬼怪剝皮幾乎不會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
“可是眼前的這些血尸上,遍布著數不清的各種刀痕。”
“對方為了剝下完整的皮,甚至連部分的肌肉也一同削掉,肉筋被割斷許多。”
“這不是鬼怪的手法,小和尚身上的皮……應該是被人剝下來的!”
寧秋水說完,房間里的幾人當場便感覺自己的頭皮炸開了!
被鬼剝皮和被人剝皮,那完全是兩碼事!
前者看似恐怖殘忍,實際上并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痛苦,之前魯南尚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
而被人剝皮……在非麻醉的情況下,到底有多痛?
在場的眾人全都打了個寒顫。
他們盯著地面上的那具血尸,莫名的寒氣從腳底升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