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記得這本書,是從神婆床下的暗格里找到的!
“一般的道具無法帶出血門,豈不是說明這本書是一件鬼器?”
他眼睛一亮。
在上一扇血門之中,寧秋水已經深刻領教到了鬼器的力量。
一個有鬼器的人,和沒有鬼器的人,在血門背后的存活率是完全不同的!
倘若上一扇血門里,寧秋水三人沒有傍身的鬼器,那他們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他們的下一扇血門,一個星期之后就會來到,如果寧秋水手上多一件鬼器,那他活下來的幾率就會非常高!
翻看了一會兒后,寧秋水將這本書收了起來,他不知道這書到底有什么用,只能回頭再試試看了。
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劉承峰早早起床,為大家做了早飯。
不得不說,他的手藝是真的好,在材料充足的情況下,僅僅是一碗土豆泥+瘦肉粥,便成功俘獲了田勛的胃。
這個少年連干三大碗,而后才打著飽嗝,躺在了沙發上,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舒服地瞇著眼睛。
“大胡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幾星級廚師啊?”
“在米其林工作嗎?”
緩緩喝粥的劉承峰打了個哈欠,笑瞇瞇地說道
“我呀,在外邊可不是做飯的。”
“也就你們有這口福,放在外邊兒,我可沒什么時間做飯……”
田勛聞,偏過了頭
“所以大胡子你在外邊兒到底是干什么的?”
劉承峰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
“算命!”
眾人一聽這話,面色都有些古怪,田勛則是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哈哈哈……!”
劉承峰不明所以,他看著唯一一名平靜吃飯的人問道
“咋回事兒,我不像算命的嗎,小哥?”
寧秋水抬了抬眼,微微一笑。
“我想他們可能是在笑,都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在外面招搖撞騙。”
田勛附和
“對呀,大胡子,都什么年代了,還當神棍吶?”
劉承峰沖著他瞪了瞪眼。
“去去去,一邊玩去……小孩子懂什么?”
“什么神棍,真難聽,我這叫做文化傳承人!”
田勛搖頭晃腦,或許是因為覺得二人不會那么快死,他一改先前的冷淡模樣,變得活潑了很多。
“大胡子我問你,你當神棍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劉承峰仔細想了想。
“一般一個月一兩千吧,少的時候幾百塊也有。”
一聽這話,田勛又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是……大胡子,就你這個手藝,你要是去當廚師的話,一個月怎么著也能賺好幾個w吧?”
“干嘛要去當神棍呢?”
劉承峰搖了搖頭,這回他沒有反駁田勛,只是非常淡淡地回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算命比較自由吧。”
這個理由,眾人自然都是不相信的。
但是劉承峰沒有說,他們也沒有繼續追問。
這是為人處事對人家的基本尊重。
每個人幾乎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既然是秘密,自然就不能輕易地分享給其他人。
不過,寧秋水倒是微微抬眼打量了一下劉承峰。
美少年田勛說的沒錯,以劉承峰的手藝,隨便開一家館子,只要熬過了最開始艱難的那一兩個月,之后怎么著都能隨便月入好幾個w。
這不是夸大,也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