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怨靈的干擾,三人在一場清冽的瓢潑大雨中,回到了招待所外。
時隔五天,三人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們依稀記得來的時候,招待所外的空地上站著十一名同伴。
不過短短的五天,這里只剩下了他們三人,而其他從血門外進來的人……全部都死在了這個村子里!
這種空曠死寂的感覺,甚至讓三人有些不大適應。
“唉……”
劉承峰嘆了口氣,目光復雜。
他的心里有一絲絲的愧疚。
因為劉承峰覺得這些人之所以會進入這一扇血門,跟他們有著分割不開的關系。
“只怪他們運氣不好,不要想太多。”
似乎是猜到了劉承峰的心里在想什么,白瀟瀟開口安慰了一句。
劉承峰點了點頭。
“對了,白姐,你怎么知道那個眼鏡男就是僧人?”
白瀟瀟聳了聳肩。
“你還記得第一天來的時候,你遇見了什么嗎?”
劉承峰回憶了一番。
這確實有點久了,畢竟中間他們經歷了這么多事情,這些微小的細節很容易被忽略。
經過了一番回憶,劉承峰想起他剛進入這扇血門的時候,是出生在了后山的山腳下。
那個時候,他親眼見到了一個沒有頭的人,混入了眾人之間!
劉承峰恍然大悟。
“我們三個人肯定都不是那個[慈悲者],而真正的[慈悲者]本來就是死人,不會再死一次,所以死去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是[慈悲者]。”
“答案,已經不而喻了。”
說到這里,白瀟瀟輕嘆了一聲。
“可惜那個女孩沒有頂住壓力,本來她距離離開這扇門就只差一步了……”
寧秋水和劉承峰沒有回話。
他們當然也為這個叫做宗芳的女孩感到惋惜。
一個努力求生,尋找生路線索,還不拖團隊后腿的人,眼看著就要成功活著離開血門了,卻在臨門的那一腳出了問題!
這件事也在告誡著二人,血門背后的世界到底有多么殘酷!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除了吃的比較少之外,休息得格外舒坦。
這種身處鬼怪世界,卻知道自己已經100%安全的心安感,甚至隱隱讓人有些莫名的興奮。
期間,劉承峰甚至主動自己跑到了尸體遍布的村子里尋找食物。
當然,除了幾個發芽的爛土豆之外,他什么都沒找到。
到了第七天的半夜,明亮的月亮高懸在夜空中,這時,一輛鳴笛的破舊大巴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開來的,就這樣出現在了他們招待所的外面……
在招待所里睡覺的三人有所警覺,他們穿上衣服,帶上了自己的東西,出來之后直接上了大巴。
這里的周圍,已經出現了濃霧。
隨著大巴車緩緩駛入了濃郁的霧氣之中后,村莊的這些大霧很快便消散了,但是那輛破舊的大巴車早已經消失不見,好似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一般……
…
大巴車停在了詭舍的門口,三人一下車,就看見了一張可愛俏美的少年臉。
正是田勛。
見到三人活著回來之后,詭舍門口靠著的孟軍轉身進入了房間,頭也沒回。
而田勛的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牛逼啊,沒想到你們真的活著回來了!”
他有些激動,那張小臉漲得通紅,看上去粉粉嫩嫩,十分可愛。
田勛上前就給了白瀟瀟一個擁抱。
寧秋水站在旁邊,有些好奇地對著田勛問道
“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回來了?”
田勛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