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小城的這場雪持續數日,全國關注,作為救援負責人之一的談敬之入了不少鏡頭,接受了些采訪,年輕,長得又好,晉升快,加上顯赫的家世……
不可避免成為熱議的對象。
贊譽多,自然也伴隨許多爭議,但他履歷確實無可挑剔。
倒是有不少人扒出了他還在談氏任職時談的幾個項目,合作伙伴對他也頗為贊譽,至于私生活方面……
一個私人群的截圖在網上流傳,說他談了女友。
甚至還有人拍了照片。
夜晚,模糊,基本看不清臉。
這方面的消息封得很快,但在北城這個小圈子里迅速流傳開:
談二爺幾個月前剛宣布隱婚,如今談先生也脫單了?夠迅速啊,不知道是誰家姑娘?以他的條件,肯定是找了個門當戶對的。
那現在,是不是只剩妄爺還單身?
如果我沒記錯,他還是母胎單身吧,至今一個都沒談過,唯一的緋聞對象還是談二爺。
……
周京妄近來要應付父親安排的相親,本就頭疼,結果談敬之處對象的事曝光,他卻成了眾人調侃的對象。
找誰說理去啊!
一時間,關注談敬之的人太多,孟知栩想去探望他的計劃暫時被擱置。
除了練琴,幫姐姐參考婚禮的事,她還接到警局電話,上次遇襲事件,需要她補充些情況說明,有律師同行。
離開警局的時候,碰見了溫薔的父母。
溫薔的母親似乎想跟她說些什么,卻被她父親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難得碰見她,你怎么不讓我去求求情?也許她會同意簽諒解書呢?”
溫兆珂蹙眉,“你忘了父親的交代!不許接近她。”
“父親、父親……你眼中只有你爸,律師說了,如果求不來孟知栩的諒解,我們女兒可能會面臨高達15年的刑期,她一輩子都完了。”
“我正在想辦法!”
“證據確鑿,還能有什么辦法。”
孟知栩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從自己女兒雇傭的那幫人身上下手了,如果他們翻供,或者說,當時自己女兒只是雇他們嚇唬下孟知栩,并未讓他們廢手、拍不雅照……
其余事情全是他們自作主張,為了推卸責任栽贓女兒。
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溫兆珂見了那晚為首的男人。
這人,他熟。
自家女兒做壞事,他基本都摻和,溫兆珂深吸口氣,寒暄幾句后,他才說:“這些年,你也從我們家拿了許多好處,你家中還有父母,溫薔糊涂就罷了,讓你去威脅孟知栩,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做其他事?”
那人一聽就明白溫兆珂的意圖,
用父母威脅他,讓他翻供幫溫薔減輕處罰。
他低笑兩聲:“我勸您別在我這兒下功夫了,倒不如給溫薔找個好律師。”
“你……”
溫兆珂在這兒吃了癟,就想從那晚與孟知栩一同用餐的“朋友”身上下手,他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結果,
明明有那么一個人,卻偏又查不到一絲線索。
倒是一個在警局的熟人,私下提醒了他:“勸你別查,案子上頭已經定性了,鐵案,翻不了。”
按理說,不該這么快。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各方口風都緊,溫兆珂就猛然意識到自己女兒這個案件可能是牽涉到了大人物,回想那日溫冽比警察來得更早……
他恍惚著忽然就想起了談敬之傳出戀情一事。
難道……
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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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孟知栩正在半山別墅,她購置了把一米長的小箏,一曲《高山流水》,談了無數次的曲子,竟也有彈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