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潮熱清冽,酒氣被薄荷味取代,清新醒神,提醒孟知栩要清醒,她試圖結束這個吻,卻又不小心被他眼風燙到……
夜色昏沉,他眼底好像著了層水汽,朦朧著讓人看不透,濃沉得不見底。
“孟老師,你好像很熱。”
輕促的笑聲落在孟知栩臉上,惹得她身上隱有熱意。
談敬之伸手,替她摘下脖子上的圍巾,燥熱被驅散半分,卻轉身被他拉著,踏入更熱的火海中……
他體溫灼灼,就連扶在她脖頸處的手,都滿是潮熱氣息。
彼此氣息剛糾纏……
孟知栩就覺得唇舌快被燙化了。
意識被強占,胸腔中氧氣在急速耗盡,伸手按著他的胸口,卻又被他身體的熱度燙得縮回手。
想躲,腰上一緊,
身體緊貼的瞬間,她感受到什么,突然渾身僵硬……
昏沉的光線中,似有火星在她耳邊爆裂燃燒。
此時的吻已經結束,孟知栩被談敬之壓在懷中,炙灼的呼吸落在她耳邊,又急又亂:“栩栩,別動,就抱一會兒。”
動?
孟知栩壓根不敢妄動。
偏偏耳旁的呼吸,越發沉抑急促,只是聽到他一聲無奈喟嘆,“剛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孟知栩沒有過什么實際經驗,卻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紙。
察覺耳邊的呼吸越發熱燙,身子都忍不住輕輕顫栗。
一時間,
緊張、忐忑、無措……
許多情緒積壓在胸口,心慌更重,腦子里竟胡亂想著:
如果事情不可控,自己要怎么拒絕?
不過這個念頭在談敬之松開她時,點到即止,他伸手輕撫著她的頭發,“再等我一下。”
孟知栩看著談敬之再度回房,松了口氣的同時,才察覺身上隱隱滿是熱意,嗓子眼滿是渴意,她喝了大半杯水才平復呼吸,深吸口氣:
“北方的暖氣實在太熱了。”
談敬之這次去的時間久了些,枯等無聊時,孟知栩打開了電視。
入眼就是新聞頻道,晚十點多,正在轉播新聞,電視里居然出現了談敬之的身影,一身黑西裝,嚴肅又正經,與方才失控的模樣,判若兩人。
孟知栩很少關注時事新聞,如今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待談敬之再度從浴室出來時,孟知栩就說自己要走了。
“確定要走?”他低聲詢問。
眼風深沉,那語氣、那眼神……
頗不清白。
像是在邀請她留下。
孟知栩可不敢,她總覺得一旦留下,今晚怕是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所以她拿著包和圍巾,逃也般地離開了談敬之的單位宿舍。
談敬之低笑:
至于嚇成這樣嗎?
——
孟知栩這一夜都沒睡好,閉上眼,滿腦子全是談敬之洗完澡的畫面。
她真切體會到,為什么那么多人說:
食色,性也,
人之大欲!
這就導致孟京攸第二天見到妹妹時,難得看到她面色憔悴,卻也沒多問,成年人之間那點事,她懂。
之后的幾天時間,孟知栩與談敬之沒見過面,他去北方某城市調研工作,要三四天時間,她就幫著姐姐籌備婚禮事宜。
兩人還見了之前在溫泉山莊舉行婚禮的新娘,對方說可以幫忙策劃婚禮,約在一家茶室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