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你少廢話,就說能不能吧?”
柴克騰是真著急了。
一旦找來新聞媒體,把李家的事情都曝光出去,這件事就不好辦了,還會殃及自己。
丁云松看到柴克騰已經有些失態,就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等你。”
“我現在就去李家。”
柴克騰說完,急匆匆的帶人就離開了病房。
丁云松給丁美琪打電話,讓其暫時先不打電話聯系新聞媒體。
丁美琪回來,有些不高興的對丁云松質問道:“對方都欺負到頭上了,為什么又要停下?”
“我們和李家斗的核心是什么?”丁云松平靜的問道。
“保住花山。”
“沒錯!我們既然要保住花山,如今無論是李若生兩次打人,還是警察的刑訊逼供,都可以讓李家,還有柴克騰陷入被動,甚至丟掉位置。”
“這不正好可以把他們廢掉嗎?甚至是痛打落水狗。”丁美琪蹙眉說道。
“從道理上來說,的確是這樣,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
“我忽略了什么問題?”
“我們不可能真的拿丁家來打壓李家,那樣會拉低我們丁家的層次。”
丁美琪沒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卻是非常嚴肅。
丁云松繼續說道:“如今,只要我們能夠逼迫李家把花山保住,就實現了第一階段的目標。”
“你難道不怕李家接下來報復你嗎?”
“我們難道不報復李家嗎?”
丁云松笑著詢問丁美琪。
丁美琪把眉頭緊緊地皺起來,完全搞不懂丁云松到底什么目的?
有些焦急惱火的她,就上前抓住丁云松的胳膊說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快點兒告訴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