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還故意把手放在了丁云松輸液的那只手上,仿佛丁云松要是不說,就要拔掉輸液的針,折騰丁云松。
丁云松感受到丁美琪的威脅,笑著對丁美琪說道:“雖然我們和李家的沖突很激烈,但是到此為止,這將會是個多贏的局面。”
“你具體解釋一下,我現在好糊涂。”丁美琪注視丁云松說道。
“第一方面是保住了花山。”
“對。”
“第二個方面,我還可以留在江南省的官場。”
“你就那么想當官唄?”
丁美琪對這個解釋有些不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丁云松卻是很平靜的對丁美琪說道:“我這次被調來江南省,肯定就是背后的一些敵人故意為之,我要是就這樣從官場上廢掉了,還怎么去給我父母報仇?”
丁美琪沉默了,眼中甚至閃過淚花。
“我要是在這里退縮廢掉,也對不起霍書記等人對我的栽培和期望。”
“我明白了,還有別的目的嗎?”
“第三方面也是讓江南省省委不會過于難看。”
“什么意思?”
“我這次被刑訊逼供,省委秘書長康政翔親自出面了,他更是說代表了省委。”
丁美琪微微點頭,看著丁云松。
“我要是真的被欺負了,省委不出面,以后面子上不好過。如果省委出面,這件事涉及到李家,他們同樣有些為難。”
“好吧!你的這三個理由,我覺得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丁美琪有些不情愿的對丁云松說道。
丁云松微笑點頭,臉上都是從容的對丁美琪說道:“這些問題都是暫時的,把這些問題逐漸查清解決,才是關鍵。”
丁美琪微微頷首,“我們現在怎么辦?”
“就等柴克騰回李家報告之后,看李家什么態度。”
“好!”
丁美琪回答的很干脆,眼神中更都是堅定的說道:“他們要是不知好歹,我會讓他們后悔。”
“放心好了!李家不會在這件事上,繼續和我們硬杠了,否則就不是李家了。”
丁美琪看到丁云松說得很自信,也放松下來,沉思著點頭。
丁云松閉上眼睛,不再說話,而是抓緊休息。
他知道,這件事應該會暫時告一段落了。
……
啪!
李老將手中的紫砂壺直接摔在地上,破碎成為無數碎片。
剛才聽完柴克騰的匯報,聽到丁云松的赤裸裸威脅,讓他極度憤慨。
柴克騰嚇的臉色也是微微變化,看著李老不敢說話。
李老沉默了好半天之后,對柴克騰說道:“丁云松真是太囂張了。”
“李老,丁云松的確是很囂張,可他的丁家人身份,還有現在省委已經出面,這件事再鬧下去,恐怕對李家不好。”
柴克騰帶著沉思的語氣對李老說道。
李老臉色非常難看,甚至涌起濃烈的憤怒。
可他最后還是努力的強行忍住說道:“我再想想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