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美麗急急忙忙上前,開始給丁云松扎針輸液。
丁美琪的臉上則都是嚴肅的注視著丁云松,“我覺得應該讓丁家出面才對,不能讓他們這樣囂張,否則他們還會再欺負你。”
“先不要著急,穩住就行,我看他們能做出什么?”
丁云松表現得倒是很淡定從容,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
丁美琪的心中多少有些不憤,可最后還是忍住,點點頭。
病房門被推開,柴克騰帶著警察走了進來。
目光光直接看向病床,看到丁云松正在輸液,眉頭也是皺了幾下――輸液還有力氣打人?
“柴局長來了,正好可以處理一下我妹妹再次被李若生暴打的事情。”
丁云松主動開口,還用手一指丁美琪,對柴克騰說道:“李若生帶著一個女人,他們兩個人一起圍毆了我妹妹丁美琪。”
丁美琪配合著站起身,捂著臉,目光冰冷的看著柴克騰,一副讓柴克騰看清自己被打的樣子。
柴克騰知道李若生打了丁美琪,可沒想到打得的這么狠,為了讓李老高興,就臉色冰冷的對丁云松問道:“你不是也打了李若生嗎?”
“是的,我打了李若生。”
丁云松淡定承認,還語氣非常堅定的說道:“我妹妹連著兩次被他暴打,這種欺負到頭上的事,我要是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男人嗎?”
柴克騰被丁云松質問的臉色很難看,嘴角一連抽搐了好幾下。
不過,他卻對丁云松語氣非常堅定的說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這樣暴打李若生,導致他重傷被搶救,還沒有脫離危險,都是你的責任。”
“都是我的責任?”
丁云松對于這個定義很不爽,嗤之以鼻的說道:“走路被狗咬了,難道是因為我走路,而不是因為有些人養狗?”
柴克騰聽到丁云松冷聲質問,話說得很難聽,嘴巴張了好幾下,格外尷尬。
“有些人想要當狗,我不阻撓人家當狗,那是人家的自由,可我還是奉勸某些人,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狗可不是那么容易當的。”
柴克騰聽到丁云松又罵自己是狗,臉上表情極其難看的說道:“丁縣長,請你說話注意兒。”
“我覺得應該是你們做事自己注意,別把事情做得太過分,太絕了。”
“我們怎么做絕了,現在是你打人犯法,我們正常調查,你有問題嗎?”
柴克騰已經開始憤怒,決定準備對丁云松直接帶走調查。
蔡美麗反應很快,對丁云松說道:“你快別說話了,現在身體很虛弱,要是再生氣說話,都有可能昏迷不醒。”
說完之后,還趕緊把其他幾個藥瓶給拿了起來,一副要給丁云松輸液的樣子。
丁美琪也是態度非常堅定地看向柴克騰說道:“李若生打我的過程中,我的律師看得清清楚楚,還上前制止,結果把我的律師也打了。”
為了給柴克騰施壓,丁美琪甚至還說道:“你們如果想要帶走丁云松調查,就把昏迷的李若生也一塊帶走。”
柴克騰聽到這個要求,氣笑了,“李若生現在昏迷不醒,正在急救室搶救。”
“丁云松現在也是被你們刑訊逼供,身體虛弱。”
丁美琪也變得霸氣起來,對柴克騰說道:“李家覺得自己牛逼,我們丁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柴克騰臉色變得陰沉。
“對于一條狗,我們丁家也不在意把他直接弄死。”丁云松語氣嚴肅的說道。
柴克騰聽說罵自己是狗,怒火直沖腦瓜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