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柴克騰冷笑,看向丁云松說道:“你們可真是夠牛的,不愧是大家族的人,很霸氣。”
丁云松面對柴克騰的這種不屑刺激,反而很淡定,從容的對柴克騰說道:“你若是有什么不服氣的,可以直接說出來。”
“丁云松,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在挑釁嗎?”
柴克騰已經不想壓制怒火,就冷聲說道。
“我說某些人是狗,你說我是挑釁?”
柴克騰沉默注視丁云松,色厲內荏。
丁云松卻是無所畏懼,目光冷冷的回看說道:“李若生不就是像瘋狗一樣嗎?見到我妹妹兩次,打了她兩次,你們是警察,對于這種影響社會不穩定的因素管了嗎?”
柴克騰嘴角抽搐兩下,被丁云松問得有些回應不上來。
丁云松繼續對柴克騰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李若生打人,你們不管,而我們只是正常反擊,你卻要來調查?”
“你的打人行為已經構成了刑事責任,尤其現在李若生昏迷不醒。”柴克騰強詞奪理。
“李若生是昏迷不醒,可是與李若生一起打我妹妹的吳露影不是好端端的嗎?也沒有人打她,你們調查她了嗎?”
柴克騰被丁云松問得啞口無。
“你們不敢去查她,不就是因為李家嗎?反過來查我們?真是可笑至極。”
丁云松眼中還閃過厭惡之色說道:“你們就算是想要袒護李家,這樣做是不是也有些過分了?太低級了?”
“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吳露影了。”柴克騰撒謊說道。
“你安排誰了?吳露影在哪里?你知道嗎?”
柴克騰又被丁云松問住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官場上的那點兒事,你心中明鏡似的,我同樣清楚,現在不就是李家仗著自己的家世,在欺負人嗎?”
丁云松說完之后,目光犀利的注視著柴克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