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河源的眼底閃過憤怒說道:“昨天丁縣長不在縣里,讓我負責縣里的工作,發生了爛尾樓坍塌事故,我第一時間給丁縣長打電話,可他不接聽電話,現在就把責任都推給了我。”
李幽夢連忙看向丁云松,“丁縣長,這件事……”
“李書記,耿縣長說的這些都對,不過他的問題在后面。”
“后面?”李幽夢不解的望著丁云松。
“是的李書記。”丁云松用力點頭說道:“耿河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方便接聽電話,就掛斷了。”
“丁縣長,你為什么不方便接聽電話?當時正在干什么呢?”耿河源就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樣,對丁云松迫問。
丁云松非常平靜的看著耿河源說道:“耿縣長,關于我做什么,暫時我不會對你解釋。”
“是不解釋還是不敢解釋?”耿河源冷笑不服氣的說道。
“你想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現在想說的是,你作為我專門安排負責縣里工作的副縣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在辦公室呼呼睡大覺,不去現場,你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縣委常委,作為一個常務副縣長合格嗎?”
李幽夢聽到呼呼睡覺,也是表情劇烈變化,對耿河源問道:“耿縣長,你竟然在辦公室睡覺?沒有去事故現場?”
“我,我喝酒很多了,想要打個盹,結果睡著了。”
耿河源無奈之下,只能是撒謊說道。
“喝酒喝多了?”李幽夢有些難以想象的望著耿河源。
“李書記,之前我和耿縣長談工作,想要讓他多承擔一些縣里的重點工作,他提出只想負責縣政府的日常工作,這哪里是一個常務副縣長的覺悟?”
丁云松說到這里,也是有些惱火,繼續說道:“如今發生這樣的嚴重事故,還能夠有心情躺著睡覺,這是多大的心?我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李幽夢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耿縣長,若真是這樣,我都覺得你做的有些過分了。”
“李書記,我承認是睡著了,可是分管的副縣長不也沒去嗎?丁縣長為什么盯著我?不就是對我有意見嗎?”
耿河源說完之后,還看向丁云松很不服氣的說道:“丁云松,我知道你早就對我不滿了,憑著自己這個市委常委的身份,就是想要對我施壓,甚至是想要收拾我。”
丁云松看著耿河源這個樣子,忍不住冷笑出聲,“耿河源,大家都不是官場新人了,但凡要是不過分,官場誰不給誰留一線?你現在讓我給你留一線都不能留,你說自己做成了什么樣?”
“我……”
“我不想和你再說什么,反正只要你在云城縣,所有關于你的考核我都是一律按照不合格來考核。”
啪!
耿河源用力一拍桌子,騰地站起身,對丁云松憤怒的說道:“你不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還有自己的靠山,在這里欺負我嗎?”
聲音高亢。
憤怒無比。
辦公室門正好推開,好幾個常委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現場的氛圍變得非常緊張,似乎沖突一觸即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