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你不舒服了嗎?”丁云松看到李幽夢的表情不斷變化,忍不住問道。
李幽夢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憤怒,搖搖頭說道:“不是!”
“那就好!”
丁云松頷首,繼續開始看文件。
耿河源看到李幽夢臉色變化,心中歡喜,就假裝擺弄手機,當作不經意的發現說道:“誰這么過分?竟然敢在網上傳播丁縣長和李書記的謠?”
李幽夢本來就非常尷尬,心中發虛,突然替你感到耿河源的這句話,就像是被捅破了一層窗戶紙,臉上表情極其尷尬的問道:“耿縣長說什么?”
耿河源心中暗笑,還在裝呢?
不就是裝嗎?
誰不會啊?
他假裝不好意思的捂住嘴說道:“對不起李書記,我,我什么都沒有說。”
“耿縣長有什么事就說好了,怎么吞吞吐吐了呢?”丁云松看向耿河源說道。
他本來對于這件事沒上心,也沒有想要調查這件事,可突然聽到耿河源的開口,反而起了疑心。
此刻的丁云松,甚至懷疑就是耿河源在暗中推動的這件事。
李幽夢并沒有想那么多,看到丁云松追問耿河源,心中更加慌亂,更覺得自己丟人,就看向丁云松。
耿河源面對丁云松的詢問,陰陽怪調的說道:“丁縣長,我什么都沒有說。”
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帶著不滿說道:“我可是不敢對丁縣長亂說,擔心丁縣長對我打擊報復。”
丁云松放下筆,看向耿河源,眼底閃過鄙視的說道:“耿河源,我可以讓你在縣政府工作架空,那是因為我覺得你不稱職,如今我覺得一個什么都不負責的縣委常委,同樣是不稱職。”
李幽夢聞聽,瞬間瞪圓美眸看著丁云松,她還不知道丁云松昨天分工,以及架空耿河源的事情。
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要沖突起來,倒是有些意外,“丁縣長,你這是……”
“忘記和李書記匯報了。”丁云松非常平靜,“我昨天對縣政府的工作進行了重新分工,因為耿縣長的失職,還有干工作的積極性不高,我就沒有給他任何分工。”
“沒有分工?”
李幽夢吃驚的看著丁云松和耿河源。
耿河源的眼底閃過悲憤,覺得就像是遭遇了奇恥大辱。
丁云松卻是非常平靜的說道:“是的李書記,我沒有給他任何分工,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云城縣的常務副縣長存在和不存在都是一樣。”
嘶!
李幽夢倒吸一口涼氣,都將自己的緋聞放下,看著兩個人,感覺壓力劇增。
這可是涉及到了班子的團結問題。
“李書記,既然丁縣長提起了這件事,你正好也給我們做個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