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記,我今天如果沒有證據,你現在是處理我,還是處理她?”丁云松更是直接問道:“你該不會因為我是縣長,所以就對我從輕處分吧?”
黃國斌被問得啞口無,自己來的目的就是針對丁云松,想要處理丁云松。
如果不是丁云松翻盤,早已經要嚴肅處理丁云松了。
縱使這樣,為了救魏麗麗,也只得對丁云松說道:“如果丁縣長沒有證據,我也肯定會把這件事審時度之,不可能讓你為難。”
“黃書記若有這個想法,我覺得就該被批評了。”丁云松不領情,反倒是變得非常嚴肅,義正辭的說道:“我就算是縣長,如果犯了錯,也應該要嚴肅處理,不能因為我就有特權。”
“如果都使用特權,法律的公正和公平又怎么體現?又怎么能夠讓人民相信?”
黃國斌都要氣吐血,自己的一句違心話,還被丁云松上綱上線,批得一塌糊涂。
內心更加憎恨魏麗麗,可也只能強行壓制住怒火,對丁云松繼續說道:“丁縣長,這可是你們縣政府的事,如果傳出去,會不會對縣政府影響不好?”
丁云松堅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會的,嚴肅處理這件事,也肯定會得到所有人的支持,甚至是推動縣政府的工作。”
他還目光嚴肅的看向縣政府的圍觀人員說道:“我要是從輕處罰了魏麗麗,以后再處罰你們的時候,你們還會服氣嗎?”
眾人突然被丁云松質問,臉上都是慌亂,怕得罪黃國斌,不敢說話。
只不過,他們的沉默表情卻已經露出緊張,更是帶出了對這件事的不憤。
丁云松就更加底氣十足的對黃國斌說道:“黃書記,你看到了吧?大家都保持了沉默。”
黃國斌黑著臉看著縣政府眾人,格外惱火,似乎要記住每個人是誰?
魏麗麗此刻全身依舊在顫抖,緊張不已。
黃國斌還是不甘心,就對丁云松說道:“丁縣長,我還是覺得一定要審視處理,不能過分。”
丁云松看到黃國斌就是想要阻撓,保護魏麗麗,內心也就變得更加惱火,于是說道:“黃書記,你干脆問一下現場的這些人,讓他們說說處理魏麗麗冤枉嗎?”
黃國斌眉頭挑了挑,看著丁云松,無比痛恨,真不開面。
丁云松繼續無視的說道:“只要有一個人說可以不處分魏麗麗,我就不處分。”
說完之后,丁云松就目光看著現場圍觀眾人,等著他們開口。
魏麗麗也可憐巴巴的看向眾人,同樣希望能有人替自己說情。
黃國斌目光犀利的掃過眾人,希望有個人能站出來,甚至做好了將來重用的打算。
可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