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站出來的人都沒有。
現場的十幾個人,似乎都覺得眼前的魏麗麗就該給處分。
魏麗麗眼中都是可憐巴巴,本來還充滿渴望,不過等來的卻都是絕望。
她有些焦急不安地看著眾人,可她的目光不管看向誰,誰都會將目光挪開,或者是低下頭,不與她直視。
魏麗麗就像是瘟疫,被所有人想要躲開。
如此一來,她更加絕望。
黃國斌臉色冰冷陰沉,憤怒這些人竟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更不給自己面子,就假裝咳嗽兩聲說道:“你們都說說自己的觀點吧!”
巧妙的要求,讓所有人都說自己觀點,更像的逼迫這些人當場表態。
如此一來,讓這些人就變得更加為難了。
他們之前可以低頭不語,可如今讓每個人說說觀點,那就是要亮明態度,如果要是否定,就徹底和黃國斌撕破臉,得罪黃國斌了。
丁云松看到眾人不支持魏麗麗其實很高興,如今看到他們被逼迫為難,更覺得這是自己表明態度的機會,就對黃國斌說道:“黃書記,沉默是金,大家都已經表達出來了,又何必要讓大家為難呢?”
“丁縣長,我覺得還是每個人都說一下比較好。”黃國斌冷聲說道。
丁云松卻笑著對黃國斌回應道:“如果每個人都說一下,將來每個人再都效仿魏麗麗一次,會不會讓縣政府都亂了?”
黃國斌被丁云松質問,臉上表情極其難看,“丁縣長說的是不是有些遠了?”
“我說的就是事實,大家的態度都已經很明確了,還要再浪費時間干什么?”丁云松又語氣變得無比堅定,“他們本來也不能決定這件事,如今讓他們去表達,不是給他們增加難度嗎?”
黃國斌被陸天浩否定,心中不甘的收縮眼神,注視著丁云松和現場的這些人,他可不僅僅是讓這些人表態,更重要的是考驗這些人對丁云松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