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看到了慌亂,更加確定,就冷笑說道:“你侄子自己都交代了,你還不肯交代?”
“我交代什么?休息日還在加班,我多敬業?”魏麗麗甚至還非常霸氣的問道:“丁縣長,你該不會要搞連坐吧?”
“你要是誣陷我,我可要繼續大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非禮我了。”
說完之后,甚至還無所顧忌地扭動身體,既像是在誘惑,更好像是在威脅。
丁云松對魏麗麗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宣判死刑,就對魏麗麗說道:“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不要做傻事,否則會后悔。”
“丁縣長看來是不肯幫忙是嗎?”魏麗麗冷冷的注視丁云松,“那就干脆讓所有人都知道丁縣長非禮我好了。”
“丁縣長非禮我了。”魏麗麗對著樓道大聲喊道。
這一聲呼喊的聲音很大,讓本來安靜的縣政府大樓內,瞬間傳來了很多雜亂的腳步聲,很顯然就是從辦公室跑出來的聲音。
今天雖然是周末,可些人手頭有工作,就來加班。
如今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丁云松非禮,就都很好奇八卦。
魏麗麗此刻為了誣陷丁云松,也顧不上害羞,只是用衣服簡單的遮了下身體,對著樓道又繼續大喊道:“丁縣長把我的衣服都脫了,現在就要侵犯我。”
孫祥和一直在辦公室沒離開,聽到呼喊,就第一時間跑了出來。
跑到外面,正好看到丁云松和魏麗麗在門口站著,仿佛在撕扯。
他臉上都是震驚和錯愕,擔心丁云松解釋不清,連忙看向丁云松問道:“丁縣長,發生了什么事?”
口中詢問著,可他目光卻注視著用衣服簡單遮擋身體的魏麗麗,眉頭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
魏麗麗看到孫祥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即說道:“孫縣長你來的太好了,正好把丁云松這個大流氓抓進去。”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抹著眼淚,假裝非常傷心的說道:“丁云松就是個大色狼,來到我辦公室,看到沒有其他人,就對我見色起意,準備做禽獸的事。”
魏麗麗看到還有其他同事也來了,于是就用手捂住臉,嗚嗚的假裝哭泣說道:“我以后沒臉見人了。”
孫祥和等人都看向丁云松,不知道丁云松如何能夠解釋清楚?
魏麗麗現在則是喜出望外,覺得丁云松這回徹底傻了,已經無法解釋清楚,就等著丁云松被自己搞得聲名狼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