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麗麗的大喊,丁云松都差點兒笑出聲。
可他忍住了,聲音很嚴肅的對魏麗麗問道:“你在說什么?”
“丁縣長,你在脫我衣服,我的短裙都被你給脫下來了。”
魏麗麗一邊說著,還一邊去撕扯自己的內衣,想要把內衣也脫掉。
她現在已經橫下一條心,就是要誣陷丁云松,讓丁云松害怕,然后救出自己侄子。
魏麗麗算計得很清楚,只要丁云松害怕,放了自己的侄子,就相當于拿捏住了丁云松,還可以對丁云松更進一步威脅。
如此一來,丁云松就失去了原則,會慢慢的沉淪在黃國斌的脅迫下,最后失去自我。
丁云松對于魏麗麗的這個舉動也是很意外,更非常惱火,就冷哼一聲。用力推著魏麗麗大聲說道:“在發什么神經?我都沒有碰你,是你自己主動過來,還主動脫衣服。”
魏麗麗被丁云松呵斥,心中很惱火,覺得丁云松就是不知死活,就干脆威脅道:“丁縣長,今天就算是休息日,我相信縣政府這個樓里還是有些人的,我如果沖出去大喊,你就等著后悔好了。”
“我都沒有動你,你喊又能如何?又有誰會相信?”
魏麗麗面對丁云松的霸氣,被氣惱了,于是說道:“別人是否相信不重要,可我現在衣衫不整,他們看了肯定會懷疑,丁縣長到時候想說清楚,都說不清楚了。”
丁云松望著堅定的魏麗麗,氣得咬牙切齒,卻壓抑怒火問道:“你想干什么?”
魏麗麗以為丁云松害怕了,心中很歡喜,就得意洋洋的對丁云松說道:“我倒也不干什么,只是希望丁縣長能夠把我侄子放出來,大家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你侄子做出那樣無恥的事,你讓我把他放出來?憑什么?”
“我不知道我侄子做了什么事,我甚至還懷疑是趙文博故意算計了我侄子。”魏麗麗很惱火丁云松的態度,就霸氣說道:“趙文博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他的干部科科長位置,憎恨我,想要報復我。”
“若非如此,他去漢山鎮干什么?怎么又那么巧合的能夠抓到魏曉虎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魏曉虎就算是再沒眼光,也不至于看上個村婦吧?而且還是馬達山的情婦,這其中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丁云松覺得魏麗麗都已經要瘋狂了,竟把這些事還說得理直氣壯,就冷笑說道:“按照你的說法,就是趙文博誣陷了你侄子對嗎?”
“是的。”
“可你侄子聯合馬達山,想要故意在漢山鎮制造出問題,給我添麻煩又怎么解釋?”
“絕對沒有。”魏麗麗立即矢口否認,可眼底還是閃過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