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司徒嫻韻黛眉微展,笑得花枝亂顫。“徐木頭,本姑娘只是禁足,又不是死了。更何況還有我哥在,我的話他不敢有違。”
“青州和幽州不堪重負,你還是得悠著點。此二處距北境不遠,倘若皇帝發難,可往燕城轉移。”罷,徐平將人一把攬入懷中。“司徒大小姐傾力相助,徐某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嫻韻嗔白一眼,清了清嗓子。“油嘴滑舌!人都是你的,還計較這些俗物?”
……
司徒嫻韻挽著徐平大搖大擺的朝府上走去,任憑路人如何看待,兩人也并未在意。
府門前,司徒文早已等候在此。
“爺爺……”司徒嫻韻趕忙松手。
見其神色不善,徐平本欲離去,卻見對方擺手說道:“入府吧。”
聞,兩人對視一眼。
幾息之后,司徒嫻韻點頭蹙眉。“爺爺當有要事交代,你師尊還在等你,莫要耽擱了。”
“聽你的……”
片刻之后,府中內堂,司徒文揮手屏退左右,緩緩坐上正位。見兩人牽手并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拉拉扯扯,簡直是有傷禮教,成何體統?
小丫頭,你該回房了。”
聞,司徒嫻韻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抬手摟著徐平的脖頸。“您老還真是多事,就不能裝作看不見嗎?”
徐平老臉一紅,趕忙將手掰開。“大仲宰喚晚輩入府所為何事?”
暗嘆一聲,司徒文蒼老的面龐上顯露出罕見的深沉。“徐平,你如何看待司徒府?”
“權傾朝野,貪得無厭。”徐平回答的直截了當,并沒有絲毫掩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