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微微側頭,隨意調侃起來。“倒是會玩,連紅服都穿上了……”
聞,司徒嫻韻緩緩湊近,在對方臉頰上輕輕一吻。“喲!大將軍眼紅了?真是小家子心性。”
徐平嘴角一撇,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滿。“你傻啊?要不是裴擒虎及時趕到,你還能走出春香閣?”
“死木頭,你那么擔心我?”司徒嫻韻環抱著徐平的手臂,將臉貼了上去。“本姑娘忙前忙后,為了你那點軍餉與糧草腿都快跑斷了去。如今這般說道,顯得你能耐了。”
行至湖邊,徐平停下腳步,輕嘆一聲。“這不是擔心與否的問題,如今局勢險惡,你在京城要多加小心。”
司徒嫻韻緩緩抬頭,朝徐平翻了個白眼。“如此說來倒成了本姑娘的不是?你要是擔心何不帶我去大梁?無趣。”
話音剛落,徐平一把將之抱緊。“蘇北石勢大,梁境的局勢未明,便是我自個兒也難保平安。
再等等,待我拿下岳州便接你過去。”
司徒嫻韻眼泛秋水,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耳尖也隨之透紅。“就知道哄我。你這死木頭說話何曾作數過?”
“額……”徐平尷尬的摳了摳腦瓜,這回倒也確實沒打算畫餅。“放心吧!咱老徐騙誰也不能騙你不是。”
“花巧語。”司徒嫻韻踮起腳尖,抬手托住對方臉頰。“本姑娘耐心可不好,不要讓我久等。”
“這次定然不會。”罷,徐平牽著她的手繼續前行。
湖水在月光映照下波光粼粼,湖邊垂柳依依,柳枝隨風搖曳。
司徒嫻韻將頭靠在徐平肩膀,抬眼望向遠方。“聽聞陳州已經淪陷,你在外征戰顧好自己。如果局勢有變,該退便退,該舍棄的也不要惋惜。
當然,倘若南境穩住,蘇北石不得已而分兵回援,該下手也切勿猶豫。
為將者領兵在外最忌寡決,若營中后勤有缺,及時修書于我。”
聞,徐平面露疑惑。“大仲宰將你囚禁在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