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平這副架勢,在場的眾人頓時深感不妙,原本熱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徐平這是做甚?
要壞事!司徒文驟然起身。他正欲開口圓場,隆圣帝卻搶先一步,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不愧是我大周的鎮南將軍,好生威風!”
看到徐平前來,紀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稍稍退后半步,面色凝重地望著對方。“徐將軍這是何意?”
聞,徐平絲毫沒有理會紀允,他轉身面向隆圣帝,微微抱拳。“甲胄在身,臣就不行禮了,陛下不會介意吧。”
此話一出,廳內眾人震驚不已,便是連隆圣帝都呆愣在原地。他這是連樣子都不想裝了?
“徐木頭……”司徒嫻韻心意大亂,司徒文一把將之拉住。
短暫的沉默片刻,魯尚文站起身來,正欲開口駁斥,卻見群臣無一人起身。顧不得尷尬,他又趕忙坐了回去。這是北境與皇權的交鋒了,還是當孫子比較好。
“既是賜婚宴也是家宴,自當免了這些繁文縟節。”隆圣帝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只隨意的拿起一盞酒杯在手中把玩。
“謝過陛下。”徐平的語氣非但沒有絲毫恭敬,反而生冷至極。看著司徒嫻韻身披紅袍,他早已怒火中燒。
氣氛,似乎壓抑到了極致。無論皇帝還是徐平都不再語。
突如其來的變故,即便聰慧如司徒嫻韻亦是不知所措。倘若今日之事不能妥善的圓場,大周就要變天了……
看著司徒嫻韻,徐平眼中閃過極為復雜的情緒。深吸一口氣,他大步走到對方面前。“司徒咸魚,這天下頗大,何不隨我四處走走?”
徐平的聲音堅定而決絕,在寂靜的王府正廳中回蕩,仿佛驚雷乍現,震懾著在場的每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