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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側目,廳內頓時議論紛紛。
司徒嫻韻與徐平眉來眼去早已傳開,群臣面面相覷,一時竟然不知作何語。
這死木頭怎么來了?司徒嫻韻心頭大感不妙。這一身紅袍,這滿座賓客,還有這賜婚宴……怎么辦?他肯定誤會了。
不對,這可不是誤會不誤會的事。外戰之將沒有圣旨不得入京,他私自潛回京城與謀反無異啊。簡直瘋了!念及此處,司徒嫻韻的臉色頓時慘白。
正當她欲開口,卻見隆圣帝緩緩站起身來,眼中的神色已是陰沉無比。猖狂,簡直猖狂至極。“諸位愛卿,這賜婚宴倒是頗有意思,就連駐軍大梁的鎮南將軍都趕回來赴宴。老七……”
“父皇?”紀允心頭大悅,私自入京,徐平特么不是找死嗎?
“你面子大得很吶,徐將軍隔著萬里路遙來給你二人祝婚,一會可要好好與他喝上幾杯。”說著,隆圣帝緩步走下主位。“帶著你的王妃一起,可千萬別失了禮數。”
聞,紀允作揖施禮。“父皇放心,兒臣定然要與徐將軍多飲幾杯。”罷,他伸手牽向司徒嫻韻。“愛妃,過來這邊。”
司徒嫻韻身子微微一側。“陛下,臣女不擅飲酒,怕是難以作陪。”
“哦?”隆圣帝轉頭看向司徒文。“仲宰府的大小姐不會飲酒嗎?這倒是稀奇事。”
話音剛落,廳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徐平身披云翎甲,手扶碧城刀,大步朝向屋內走來,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群臣側目而視,但見其胸甲處,碩大的青銅虎首英氣逼人,左右肩甲上,靖北與無雙四字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