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晟速來。”
片刻之后,王晟匆匆趕來。“殿下,有何吩咐?”
待到人來,紀允屏退左右。“司徒嫻韻這女人,她不但刻意疏遠,還常常對本皇子語奚落,你可有良策助我?本皇子要好好收拾她。”
聽聞此,王晟雖心頭一驚,面上倒也不敢表露,思索片刻,他開口回道:“七殿下,且不說您與司徒小姐乃是表親。
她可是司徒府的嫡孫女,您想收拾她怕是……不太妥當吧。”
“怎么,連你也敢忤逆本皇子?”紀允拍案而起,一把將手中玉佩砸在對方身上。
見狀,王晟趕忙跪地。“殿下息怒。在下只是擔心事情鬧大,對您會有影響。”
“簡直是廢話!”紀允怒聲呵斥。“若非如此,本皇子喊你前來做甚?”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王晟沉思許久,而后眼神一凝。“女子最重清譽,尤其是未出閣的女子。殿下,您與司徒嫻韻是青梅竹馬,何不……”
“你的意思是讓本皇子……”紀允捏著下巴思慮起來。
見狀,王晟趕忙點頭。“正是如此。便是破了身子,也必然不敢聲張,否則她的顏面何存?司徒府的顏面何存?
司徒嫻韻不過二八年歲,此事要是捅了出去,她日后如何嫁人?她若是將來被許配給殿下,那也不過是早一步而已。若是沒有許配給您,您也不吃虧。”
考慮再三,紀允開口問道:“她若是告知司徒文又該如何?”
聞,王晟微微搖頭。“殿下,此類事件在京城數不勝數。當年,傅少御的女兒不就是因此被許給了吳家?”
“你這法子還是不妥。本皇子只是想教訓教訓她,這要是鬧大了,不好收場。”話到此處,紀允眉頭緊鎖。“更何況,司徒嫻韻的身邊跟著一個叫秋兒的丫鬟,此女是七境高手,風險太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