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允臉上的表情愈發難看。
為什么?為什么都不幫我?司徒文到底在謀劃什么?深居簡出就算了,為什么連我都不見?還有司徒嫻韻這個賤人,自從徐平入京,兩人眉來眼去,真該千刀萬剮。
除去司徒府,為何連母妃也不幫我?難道我就那么不堪大用?
紀允的雙拳緩緩握緊,他埋頭垂目,眼神中滿是惡毒。該死,簡直該死。
看著他這副模樣,司徒孝憐卻是面帶不屑。“還愣在這做甚?本宮要歇息了,你跪安吧。”
“母妃?您……”許是不死心,紀允半跪著扯住司徒孝憐的裙擺。“若是連司徒府都無法鞏固,朝中大臣會如何看待兒臣?那些個皇子又會如何看待兒臣?
父皇態度不明,對兒臣不聞不問,母妃若不幫我,天下還有何人能幫我?”
聞,司徒孝憐心中萬般不悅。為了防止司徒府與靖北王府扯上瓜葛,皇帝自然會把人許配給他,連那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果然是愚不可及,爛泥扶不上墻。
望靠紀允來穩住司徒家?司徒文未免也太過天真。倘若他知道紀允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不知會作何感想?
幾息之后,司徒孝憐拂袖一揮,抬腳便將人踢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簡直朽木不可雕。
本宮最后說一次,你該跪安了。”
松開裙擺,紀允撐著膝蓋緩緩起身,飄忽不定的眼神中藏著濃濃的恨意。“母妃早些休息,兒臣先行告退。”罷,他轉身離開了春華宮。
院墻外,紀允一拳揮打在樹枝上,心中的憤怒不而喻。
回到府中,他斜躺在軟榻上,手中不停把玩著玉佩。“來人!”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