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安神茶,靜靜的等著歷芙蓉開口。
系統在一邊趴著,兩只眼睛時不時抬起,帶動眉毛,十分有喜感。
等著歷芙蓉開口的間隙,梁崇月看系統耍寶看了一會。
“陛下,我手里有一份謝宏前些年與京城官員勾結的名錄,還望陛下收下。”
說著歷芙蓉就從袖中取出了一份發黃的紙張,遞到了梁崇月面前。
梁崇月接過的同時,一通電話打到了一旁的系統那里。
系統已經準備好睡一覺了,腦子里鈴聲響起,嚇得它原地起立。
這股動靜還驚到了歷芙蓉。
梁崇月輕飄飄給了它一個眼神,系統乖巧的趴下了。
“去給朕查一下昨天到底和謝宏聊了什么,能把謝宏氣瘋的事情可不多。”
系統收到宿主命令就開始調查。
梁崇月幾下展開了那張發黃的紙,看著上面的名錄,從頭掃到尾后直接將紙燒了。
“你這些年一直被他困在后宅,不知京中事,這張名錄上的人都沒了。”
那張紙上寫了多少人,中間的關系千絲萬縷,歷芙蓉將那張紙藏了這么多年,她不可能不清楚。
因為等到機會讓她將這張紙遞到御前,卻沒想到這些人早早就遭了報應。
相比之下,謝宏還真是命大。
“若沒什么旁的事兒,歷姨母就先回去吧,好好睡一覺,瞧著這幾日更憔悴了。”
梁崇月沒有去追究歷芙蓉為何今日才將這張紙遞到她面前,是個人就會有自己的考量,有自己的顧忌。
一個苦命人罷了,她不想追究太多。
歷芙蓉站在陛下屋門前的時候,都忘記自己是怎么出來的了。
她當時只擔心自己交那張紙,交晚了會讓陛下起疑。
卻忘記了陛下遠超常人的那些不同之處。
原來京城里頭的那些官場沉浮的賊賤人早就被陛下解決掉了。
也是,陛下的手眼遍布大夏各處,要不是謝家在祁陽樹大根深,說不定早就被清算了。
梁崇月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的時候,腦子里響起了滴的一聲。
所以說點開是系統剛發來的東西,是昨日歷芙蓉將所有人都支出去后和謝宏的聊天畫面。
系統還貼心的切屏,將整個聊天做了一個統計總結。
總結內容如下,梁崇月一點開就是系統的聲音。
“歷芙蓉當年被謝宏關進后宅之前,就發現了謝宏背著她做的那些事,陪著謝宏虛與委蛇了一段時間,將謝宏化學閹割了。”
梁崇月到這里的時候,一直半瞇著的眼皮子跳了一下,隨即下一段聲音就從面板上傳了出來。
“謝宏發現自己不行了之后,才是將歷芙蓉關進后宅的真正原因。”
系統的聲音滔滔不絕,還將這兩人的感情做了一個時間線的推移。
“謝宏是個人渣不假,但是在他心里歷芙蓉還是有一點地位的,謝宏便請名醫,終于將自己治好了,這也是歷芙蓉能活到現在的主要原因之一。”
梁崇月瞇著眼睛看著面板,看著面板上那些系統的荒唐推理。
沒忍住,插了一句嘴:“所以你覺得謝宏留歷芙蓉到現在是因為他愛過她?”
在系統點了點頭后,梁崇月跟在后面補了一句:“最近是不是又打磨你的大腦皮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