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倆因愛生恨,恨到把對方關起來,只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過得好,讓對方痛苦破防。
梁崇月還覺得有點可信度。
至于什么因為愛過,所以舍不得傷害,可是明明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傷害啊。
“你愛吃包著巧克力的屎嗎?”
系統沒忍住,兩只前爪抬起,往地上重重一放,雖然動作像是在朝著梁崇月怒吼,但聲音是明顯壓低的:“雖然我披著一身狗皮,但宿主你才是真的狗!”
梁崇月有的時候對于系統的智商,是經常有誤會的。
每當她覺得系統有點小聰明在身上的時候,系統都會帶給她新的認知。
“朕的意思是,這世上有很多打著善意、愛意為幌子的人,其實做著傷害你的事,人的感情是復雜的,不是一串數據就能總結清楚的……”
說完了梁崇月停頓了一瞬,在系統等待宿主還要說什么大道理的時候,梁崇月在閉眼睡覺前憋出了一句:
“好在朕當年沒有給你選一身人皮,不然就你這個腦子,被人騙八百回都不帶拐彎的。”
系統拉出自己的智力測試圖,想要向宿主展示自己是合格商品,等走到宿主床邊的時候,看到宿主已經睡了。
索性將面板就那樣掛著,上面明晃晃的掛著所有測試合格的截圖。
系統也趴在宿主床邊睡著了。
至于宿主剛才說它好像有點笨的事情。
系統絲毫沒往心里去。
只是在睡著睡著突然間頓悟了,腦子里金光一閃,突然間明白了宿主話里的意思,可在睜眼想要回想的時候,那道金光就像是抓不住的時間一樣。
系統從趴在地上轉為站在梁崇月床邊,看著宿主熟睡的側顏,也懶得再回想那些抓不住的東西了,重要的人在它身邊就夠了。
等到梁崇月一覺睡醒,窗邊大好的陽光灑進來,照的整個屋子里都暖洋洋的。
系統的大半邊身子都在陽光直射下,原本就蓬松的毛發,好像每個毛尖都散著淡淡的金輝。
看起來手感好極了。
梁崇月伸手去摸了一把,系統困得不行,只抬起了一只眼皮,在看清楚是誰后,那只抬起的眼皮也放下了。
任由在它身上胡作非為,等到梁崇月摸狗摸爽了,收回手時才發現系統貼在她床前的面板。
梁崇月大致看了一下,直接抬手在那張檢測合格的證書截圖下面留:“閱。”
隨手就將系統的檢測合格證書當奏折批了。
那張合格證書被她劃下來后,梁崇月才想起來自己睡覺前還沒有將歷芙蓉和謝宏的那些事兒看完。
梁崇月抬手滑動了幾下,吃瓜吃明白了。
原來所謂的化學閹割是字面意義上的。
后來哪怕謝宏找遍名醫將身子又養了回去,可該虧損掉的依舊虧損了。
謝家在謝宏這一脈算是斷檔了,一連串的美艷妾室,都沒能給謝宏留下個帶有謝家血脈的孩子。
而謝宏真正的血脈早在他和歷芙蓉鬧得最兇的那幾年,被他親手扼殺了。
歷芙蓉在他床邊也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其實將這件事情用極其平淡的語氣告訴了他。
還將謝家往后的處境一并說了,直接將謝宏氣的嘴歪眼斜,掙扎的要從床上起來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