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王爺此計,神鬼莫測!”
韓達激動地抱拳說道“末將明白了!這就去辦!將繳獲的所有火藥、地雷、爆炸物,連同工兵營全部動員起來!”
“沙哈爾送來的禮物,我韓達必當百倍奉還!定叫那域外援軍,未至城下,先損三成銳氣!”
衛無疾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空中偵察和遠程監控交給末將!必定讓他們的援軍無所遁形,讓我們的陷阱精準到位!還有那個潛龍武庫那邊,周圍那些區域,我讓他們變成雷場..”
斧牛咧開大嘴,重重一拍胸膛:“王爺那我做啥?”
蕭策看著斧牛笑著說道:“你就去好好操練你的機甲小隊,你們要發揮出他們最大協同,要發揮出機甲群的優勢來!”
斧牛聽著蕭策的話之后,又些不明白。
蕭策才想到,這個是靈虛剛整理出來的一些協同方案。
“你來的早。那些事情都不知道,待會跟著我…我來跟著你說!”
斧牛聽著自然是點頭如搗蒜!
蕭策微微點頭,目光再次投向沙盤上那片象征著未知與風暴的北地冰海,眼神深邃如淵。
“行動吧。”
“沙哈爾以為他的瘋狂能換來生機,卻不知,他親手為自己和背后的主子,掘好了更深的墳墓。我們只需靜待獵物進入我們的陷阱!”
“然后...一擊必殺!”
隨著蕭策一聲令下!
聯邦大軍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瞬間改變了運轉方向。
不再是指向永冬堡壘的矛頭,而是化身為一張無形而致命的巨網,向著更廣闊的冰原和海岸線,悄然張開。
無數工兵和后勤部隊被緊急調動,一車車從斯拉夫都城繳獲的、帶著天機院舊標記的火藥桶、地雷、手榴彈被運往前線。
在經驗豐富的工兵和部分擁有工程功能的機甲操作下,這些過時的武器被賦予了新的使命,如同致命的種子,被密密麻麻地播撒在通往北岸冰海的凍土之下、隘口之中、看似平坦的冰原雪層里。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一張籠罩數百里范圍的死亡雷網,在呼嘯的風雪掩蓋下迅速成型。
與此同時,在已掌控的頓河堡、烏斯季堡壘等區域,通往北方的道路同樣被,橋梁處他們都按下了許多炸彈,等著他們離開撤退之后,就可以去引爆,損毀,拖延他們的時間。
關鍵路口布設詭雷和伏擊點。
衛無疾的空中偵察機群和斧牛派出熱汽艇配合的偵查機甲如同敏銳的鷹隼,在凜冽的高空盤旋!
嚴密監控著冰海方向的動靜,以及永冬堡壘內任何異常的軍隊調動。
而蕭策帶來的那支萬人新式能量步兵軍團和上千臺灰色涂裝的量產型機甲,則在韓達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向后撤退了數十里。
他們選擇了一處背靠連綿矮丘、前方地勢相對開闊且遠離已知雷區的地帶,開始構筑堅固的防御工事。
深挖反機甲壕溝,布置交叉火力點,設置能量屏障發生器基站,機甲部隊則分散隱蔽,引擎進入低功率待機狀態,如同潛伏在雪原中的鋼鐵巨獸,只待獵物踏入陷阱,便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
此時此刻,永冬堡壘的城墻上,沙哈爾裹著厚厚的大氅!
望著南方聯邦大軍方向反常的平靜,心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
他派出的幾支偽裝難民小隊如同石沉大海,敢死隊也沒有傳回預想中激烈的交火消息。
對方的大軍沒有如預想般一頭撞進他的死亡陷阱,反而像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茫茫風雪之中,只留下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夜梟隊長,他們...他們為何不攻?他們在等什么?還是說,他們知道了你們已經抵達,都被嚇壞了?”
科爾涅夫聽著沙哈爾的話之后,頓時放聲大笑:“沙皇陛下,我覺得一定是這樣的…我覺得他們不敢了…”
“之前我還聽說他們的斥候來打探,他們現在都沒有過來的斥候了!他們看樣子是被我們嚇壞了啊!”
沙哈爾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有可能…算是一個好消息…”
他其實知道,他們雖然設下了重重埋伏,但是他們若是真的不要命的攻他們…
他們真的很難,就算是守住了,也是元氣大傷…
如今這個情況是他愿意看到…
好消息?”
夜梟那個聲音依舊是平淡:“沙哈爾陛下,這其實...不算什么好消息。反而可能是一個壞事...”
“什么?”
沙哈爾臉上的那絲興奮瞬間凝固,帶著一絲不解的表情看著夜梟:“神使大人,您...您為何這么說?”
他無法理解,敵人不主動來撞陷阱送死,就算不是一個好消息,反而可能是一個壞事?
夜梟的目光重新投向南方那片令人心悸的寂靜,數據流在他眼底深處無聲地掠過:“我的戰術模型是基于敵軍強攻堡壘”這一預設前提建立的。”
“所有外圍的襲擾、雷場、破壞,都是為了最大化他們在進攻路線上的消耗,削弱其兵鋒與士氣,將他們牢牢釘死在堡壘之下,為我的主人大軍抵達創造完美的圍殲戰場。”
他微微停頓,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風雪,看到聯邦大軍在后方構筑的堅固陣地。
“如今,敵軍非但不攻,反而后撤,并表現出異常的偵察活躍度。這意味著他們識破了我們的意圖,或者...至少是察覺到了巨大的風險。他們選擇了規避我們的預設戰場。”
沙哈爾的心猛地一沉,夜梟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剛燃起的小火苗。
他急切地辯解道:“可...可就算他們識破了,暫時不攻又如何?神使大人,算算時間,貴主人的援軍也快到了!
“最多再有三四日!而我們設下的天羅地網還在,只要他們敢動,就一定能拖延住他們的腳步!等到貴主人的大軍兵臨城下,與我們一起里應外合,豈不是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們避戰,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夜梟的腦袋的以一個精準的角度轉向沙哈爾,那雙深邃的眼眸鎖定了沙哈爾:“沙哈爾陛下,您的樂觀是基于敵軍靜止不動的假設。
但戰爭是動態的。
他們后撤,是在構筑新的防線。
他們反常的偵察,是在尋找新的目標或弱點。時間,現在對我們雙方都至關重要。
他們避開了我們預設的消耗點,意味著我們無法在他們主力抵達堡壘前有效削弱其力量,只要沒有完成這個前提,一切就都是徒勞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