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末將...末將思慮不周,險些鑄成大錯!”
韓達此時后背升起了冷汗,后怕不已,對著蕭策深深一躬…
若是讓他那么做,那么最后的結果,一定是會跟著蕭策說的那樣的…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后果將是不堪設想。
衛無疾同時也倒吸一口涼氣躬身說道:“原來如此!沙哈爾的瘋狂,竟是誘餌!他的主子,是要把我們和沙哈爾一起當作砧板上的肉!”
衛無疾自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但是和蕭策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夠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
斧牛也難得地沉默下來,撓了撓頭,嘀咕道:“他奶奶的,這幫龜孫子夠陰的!那...王爺,咱現在咋辦?總不能干等著他們援軍來吧?”
“當然不是干等。”
蕭策看著眾人的表情笑了笑說道,重新回到沙盤前!
他做出一臉輕松的表情,目的也是讓他們不用那么緊張。
他其實并非是料事如神。
若非,他有著靈虛,以及星絡機樞的話。
他還不一定是比他們指揮的好!
此時蕭策,手指這次不再是點向堡壘,而是重重地落在堡壘通往北岸冰海的幾條必經之路上,以及...更廣闊的斯拉夫奇遇的地方!
“他們想玩消耗?想以空間換時間?想在我們攻城的路上布下天羅地網?”
蕭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們看到蕭策這個笑容,就知道了,馬上又要有人倒霉了!
“那個沙皇遺跡就在那邊,潛龍武庫就在那邊,跑不了!我也有自信他們打不開。”
“所以他們登錄之后,無法打開那個潛龍武庫之后,還是會來攻打我們的。”
“那到時候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想消耗我們,我們就反過來消耗他們!他們想拖延時間,我們就讓他們寸步難行!”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狡黠,隨即對著他們說道”“韓達!”
“末將在!”
“你之前不是繳獲了斯拉夫都城軍械庫堆積如山的舊式火藥、地雷、手榴彈嗎?”
“那些東西,聯邦看不上,但對現在的我們,正是絕佳的禮物!既然是從他們那邊收繳來的,那么我們就要原封不動的去送給他們…”
“王爺的意思是...?”
韓達眼中精光一閃,他似乎懂了蕭策想要做什么。
臉上閃過一抹期待…
“用!全部用起來!”
蕭策的手在沙盤上劃出幾道凌厲的軌跡,隨后指出了幾個地方,對著他們說道:
“第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咱們可以派人在永冬堡壘通往北岸冰海的每一條可能路徑上!”
“尤其是那些看似安全、便于大軍快速通過的平緩冰原、山谷隘口!”
“給我埋!埋下十倍、百倍于沙哈爾布設的地雷!”
“用繳獲的,也用我們工兵現造的!不僅要真雷,還要大量的假雷,虛虛實實,讓他們的援軍每前進一步都提心吊膽,每一聲爆炸都心驚肉跳!”
“他們不是設置了雷場等著我們來踩嗎?我就偏不…我就是要看看誰熬的過誰!”
“第二,擴大戰場!”
“沙哈爾以為他的陷阱只在堡壘外圍?我們偏要跳出這個圈子!”
蕭策的手指猛然指向南方,點向已被聯邦控制的“頓河堡”、“烏斯季堡壘”等戰略要地!
“在這些我們控制的區域,通往永冬堡壘和北方的所有大小道路、橋梁、隘口,同樣給我布下重重陷阱!埋雷!設伏!破壞道路!”
“目標,不是殺傷多少敵軍,而是遲滯!破壞!騷擾!”
他看向衛無疾和斧牛說道:“衛無疾,你的空中力量和斧牛的偵查機甲,要像幽靈一樣盯死那支正在渡海的域外大軍。”
“一旦確定其登陸點和主力行進方向,我們的陷阱要精準地覆蓋過去!同時,持續監控永冬堡壘動向,若有小股部隊想出來接應或偵察,給我堅決打掉!”
衛無疾和斧牛點頭。
蕭策說著,繼續頓了頓說道:“最后我們的新軍和機甲軍團,是最后的鐵拳,不能浪費在填陷阱上!”
“全軍后撤,在遠離堡壘陷阱區、靠近我們后方補給線、地形有利的位置構筑堅固防御陣地。”
“以逸待勞,養精蓄銳!讓沙哈爾在堡壘里疑神疑鬼,讓他的援軍在冰原上步步驚心!這個王牌,我暫時還不想觸動!”
他環視眾將,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沙哈爾想要時間等來援軍翻盤?我就給他時間,他想要幾天,我就給他幾天!”
“我們就用他需要的時間!給他鋪一條通往地獄的荊棘之路!”
“我會讓他們匯合,我不著急!我會讓他們去潛龍武庫…”
說著蕭策又是頓了頓:“對了,趁著他們還沒過去,你用熱汽艇繼續帶著工兵去沙皇遺跡那邊,給我在那邊埋上足夠多的炸彈!地雷!”
“他們但凡敢過去,咋死他們那幫王八蛋。讓他們費盡心機過去之后,還打不開拿給潛龍武庫!讓他們只能來攻擊我們,走上我們給他們精心設計的雷場!”
韓達等人聽完,只覺得胸中豁然開朗,一股澎湃的戰意取代了之前的焦慮和恐懼。
王爺這是將計就計,反客為主!
不爭一城一池之得失,而是放眼整個戰略棋盤,將消耗戰的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